祁寒冰冷的目光,一寸一寸從她臉上掃過,一時之間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好端端的修什麼仙?

他大費周章把人搞過來,可不是讓她來修道成仙的。

祁寒放緩了語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肯定的道,“你修不了道。”

“為什麼?”沈星晚看著他,眼裡一片天真。

“ 因為你欠了因果,塵緣未了。”祁寒將手按在她肩膀上,“你給我當王妃吧,這是你欠我的。”

沈星晚面上笑嘻嘻,心裡已經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了。

要不是知道真相,她就信了他的邪了。

沈星晚佛開他的手,“醜拒,你長的不對我胃口。”

祁寒被氣笑了,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長的醜。

“我只是來通知你的,不是來徵求你意見的。”祁寒淡漠的道。

沈星晚有些無語,這是要強娶了。

她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又被送回廂房了,周氏看著她笑的像朵花似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果然是個有福氣的。”

她低頭,裝作害羞的樣子。

祁寒依舊站在亭子裡吹調,言辰漫步而來。

身後跟著的侍女白禾手裡抱著一大堆奏摺,全部是需要他批閱的。

皇帝病重,他這個攝政王理所當然的要監國。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他離皇位只有半步之遙,如果他想他隨時可以登上那個位置。

各方心思都活絡起來了,攝政王妃之位自然成了香餑餑。被各方勢力緊盯著,催促他娶親的聲音也越發的大了。

祁寒不勝其煩,剛好沈星晚撞了上來。

大啟板上釘釘的洛王妃,最後卻成了他西嶺的攝政王妃,光想想都覺得有意思。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娶那些世家貴女,更不想聯姻。

周家,算是他的自己人。

祁寒看著湖面,吩咐道,“把訊息放出去,說我對周家七小姐一見鍾情,要娶她為攝政王妃。”

他想,沈星晚那張臉一見鍾情什麼的,還是挺有說服力的。

言辰應了期待的道,“我到要看看,她能不能抗住這波衝擊。”

不用想都知道,虎視眈眈的各方勢力,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王妃之位飛了,還是飛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手裡。

祁寒充滿惡趣味的道,“她不是挺能的嗎,我到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

這是明晃晃的把沈星晚當擋箭牌,一邊用她吸引火力,一邊坑她。

到時候等她的真實身份曝光,又是一樁好戲。

拆散有情人什麼的,祁寒覺得有意思極了。

他不要她的命,他要慢慢坑她。看她沉淪,看她痛苦,看她掙扎。

他期待著,將來她知道真相那一天的表情。

已經大概知道真相的沈星晚,淡定的不行。只要不殺她,一切都好說。

一路上經過周氏的科普,她已經知道祁寒有多麼的權傾朝野了。

“他這麼厲害,能看上我?”沈星晚語氣不安的問。

周夫人笑了笑,“你氣質脫俗長於道觀,或者攝政王就是愛你身上的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