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沒想到自己局長不為自己說話,反倒為一個外人說話,原本就沒有熄滅的火焰,突然暴漲,一下沒有控制好情緒,大聲道:“憑什麼?他是誰啊,居然敢在市局威脅警員……”

啪!

一聲巨大的拍桌子聲響起,把老劉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

“劉長永,你要幹嘛?啊!你以為這是你辦公室?”

聽到顧局的呵斥,劉長永才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耷拉著個腦袋。

“你是局裡的老人了,所以我告訴你,剛剛跟你吵架的人是個軍人,就在一天前他拿到一個一等功,而且還受到了上面的表揚,這樣的一等功他有五六個,你覺得你惹得起嗎?”

“什麼!”劉長永大驚。

……

“噗!什麼,剛剛那個中年人居然是你父親?”

馮陽光一臉震驚的看著周舒桐,連筷子上的羊肉卷掉了都不知道。

既然對方是周舒桐的父親,那他剛剛動手豈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周舒桐似乎也看出了馮陽光的想法,解釋道:“他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為什麼?”馮陽光很好奇,打破砂鍋問到底。

關宏峰也開口了,“我記得劉長永姓劉吧,你可是姓周,怎麼會是父女呢?”

周舒桐把手裡的筷子放在桌上,緩緩開口道:“我從小跟母親一起長大,基本很少見過這“父親”,後面我就改了自己的姓,跟他恐怕只有生恩,沒有養恩吧。”

周舒桐說著神情落寞,想必這件事對她來說是一到過不去的坎。

“那我剛剛動手是正確的嘍?”馮陽光鬆了口氣,沒有打錯人,要不然就尷尬了。

看著情緒低落,沒有任何胃口的周舒桐,馮陽光也放下筷子,躊躇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我沒有你那麼幸運,從記事起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要不是遇到一個好心的爺爺,恐怕我十幾年前就被凍死在一個風雪之夜裡。”

隨後露出一個略微苦澀的笑容,道:“你們看,我現在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周舒桐跟關宏峰突然靜了下來,眼睛盯著這看似陽光且命運多舛的青年,他們確實沒想到還有馮陽光還有這樣的身世。

關宏峰其實跟馮陽光差不多,唯二的親人親生母親在六年前去世,只留下一個便宜弟弟關宏宇。

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心中的苦澀只有自己才知道。

良久之後,馮陽光重新拿起筷子,道:“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吃飯吃飯。”

“對對對!吃飯吃飯。”

三人重新拿起筷子,開動起來。

“陽光這次你來留幾天?”關宏峰好奇道。

周淑怡也連忙道:“對啊,你任務完成了嗎?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你們這一人一個問題叫我怎麼回答,先回答關隊的。”

“我這次來幾次說不一定,就兩三天吧,等溫總回來找他報告一下這次的任務恐怕就要回部隊去了。”

“至於這次的任務是什麼不能告訴你們屬於機密,你們兩個都是警察肯定不用我多說,要能說的話早就告訴你們了,畢竟你們可是我在津港市不多的幾個朋友。”

“哎喲!你們先吃,我去個洗手間。”

周舒桐離開了座位向廁所所在的位置走去。

瞬間桌上只剩下馮陽光和關宏峰,正好他們兩個有悄悄話要說。

“家裡那位怎麼樣了?”馮陽光含蓄道,家裡那位代指關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