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精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說道:“就在我的手上!我把他劫持到千里之外的一個地方,用迷術鎖住了他的心魂,現在如同呆傻,已經失去了記憶。”

金萬榮哈哈笑道:“口說無憑,可有真憑實據?”

玉兔精把手伸了出來,輕輕一晃,便把太子的衣物、刀箭和佩戴過的護身鎖放在茶桌上。似笑非笑地問道:“請問王叔,這是不是太子的遺物?”

金萬榮對太子的穿衣戴帽和所佩的刀、箭都十分了解,仔細地看了半天,變點頭道:“確實是太子的物件。大仙既然有心幫我,為什麼不把他給殺了?”

玉兔精哈哈笑道:“他是我手中唯一的一張王牌,我怎能殺他呢?王叔!我確保你登上王位,你是否也能滿足我的條件?”

金萬榮道:“玉兔大仙儘管開口,就是平分江山,我金萬榮也毫不吝嗇!”

玉兔精哈哈笑道:“璧人不愛江山,只愛美人。只要你登基之後,把前朝皇宮裡的嬪妃、宮女都賜與我,再確保我吃不盡花不完,小仙就心滿意足了。”

金萬榮哈哈大笑道:“沒想到,兔仙還喜歡這一口。行!區區小事,何足掛此,大事告成之後,我就把整個王宮全部賞給你,另外再賜你美女十名。”

玉兔精高興不已,施禮道:“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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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老國王坐在王位上,掃視一眼文武大臣:“哪位愛卿有本可奏?”

話音未落,金萬榮越班走到近前,“噗通”一聲跪伏在國王的面前,哭著道:“皇兄,太子他已經不在人世了!這是在山上找到的遺物。”

金萬榮跪行幾步,把包裹放在書案上。

老國王哆哆嗦嗦地開啟了包裹,不看便罷,一看“哎呀!”的一聲,頓時就昏了過去。

大殿裡頓時亂成一團,有的叫國王,有的哭太子,一時間哭聲喊聲響成一片。過了好一陣子,老國王這才慢慢地甦醒了過來,少氣無力地道:

“御弟!你馬上帶上家人,到山上辨認一下屍骨,如果確信無疑的話,就把太子的屍骨一塊不落地撿回來,給予厚葬。”

金萬榮抹了一把眼淚,點頭道:“小弟這就去辦!”

玉兔精在山上早已做好了手腳,屍骨是在一個密洞裡發現的,七零八散,滿地皆是。屍骨的旁邊還放著太子的鎧甲,但均以成了碎片,地面上髒亂不堪,還留有大型動物的爪印和糞便,顯然是被動物給吃掉的。

金萬榮讓親兵衛隊把屍骨拾撿到棺材裡,便抬到了王宮的大門口。

老國王本來就年高體弱,加之喪子之痛,兩下齊功,結果害了一場大病,一連一個多月臥床不起。

新君未立,朝中不能無君,老國王思來想去,還是讓王叔金萬榮來臨時兼攝朝政,但給他立下一個規矩,無論朝政的大事小事必須由國王決定。

金萬榮野心勃勃,一心壟斷超綱,大權獨攬,為了達到目的,剛剛執政一個月,早把國王的旨意當做耳旁風了。

他籍名干政,把朝中的老臣完全斥逐,安插心腹,在朝中形成清一色自己的權利,第二個月,金萬榮就讓玉兔精參與朝政,並封他為護國法師。

金萬榮自多了一個兔子精到來,越發如虎添翼,朝臣哪個敢說王叔一個“不”字,不出三日必定一死,而且死的也很蹊蹺,不是被空中墜物砸死,就是腳下一拌,立時摔死。

這樣一來朝中大臣人人自危,個個噤若寒蟬,誰還敢說展榮半點壞話?老國王無形中變成了高拱的傀儡了。

金萬榮不但壟斷朝綱,就連宮闈裡的事也管了起來,他把王宮分成了兩個院子,把那些年老貌醜的宮女統統撥給了國王,把他安置在西院。那些年輕貌美妃子和宮女,就歸玉兔精來享用了。

金萬榮把兔子精當成了靠山,為了討好他,又從各地強徵十五名宮女。兔子精更是歡喜不已,從此二人狼狽為奸,一晃就是兩年。

金萬榮朝中親信眾多,人人都我有大權,儘管那些督管還在,但誰還敢管?這些親信依仗金萬榮的勢力,四下斂財,搜刮百姓。

因為金萬榮手段殘忍,個性貪酷,朝上百官個個害怕了他,都爭著搶送金銀孝敬,可這些金銀都是搜刮百姓而來,熟話說,羊毛出在羊身上,這樣一來,百姓叫苦連天,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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