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命案,捕快一定會來的很快。

九吉根本不打算跑,他放下了二胡,不緊不慢的將桌上的蓮子羹吃了個乾乾淨淨。

當聶捕頭帶著一幫捕快闖進張府之時,遠遠的便聽到小院之中有二胡的聲音。

咚咚咚咚咚……

一幫捕快闖到了二樓。

九吉連忙停止了拉二胡,語帶驚恐的叫道:“是誰?”

“你們是誰?”

一眾捕快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來到了浴桶旁。

“不要擅動這裡的東西。”聶劍鋒大聲吩咐道。

“是的,頭兒。”眾多捕頭朗聲應道。

“你們究竟是誰?為何要擅闖民宅?張府的東西你們隨便拿,千萬不要害人性命。”九吉一臉忐忑的說道。

“張家少爺,我是府衙的捕頭聶劍鋒,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一直在這裡拉二胡?”聶劍鋒詢問道。

“是啊……”九吉點頭承認道。

聶劍鋒看向了九吉身前的一壺茶,兩個茶杯,還有一個空碗和一個勺子。

聶劍鋒伸手摸向了茶壺,茶壺很輕,裡面連一滴茶水都沒有。

空碗,空茶杯,空茶壺……

一個拉二胡的瞎子。

敞開的大門。

空蕩蕩的張府。

這案子好玄乎……

當天晚上。

柳陽鎮府衙燈火通明。

“柳陽鎮居然出了這麼大的命案,我一個小小亭長根本沒有資格審理。”柳陽鎮徐亭長神色凝重的說道。

“我已經按照章程保護好了現場。”聶捕頭說道。

“張府的人呢?”

“暫時都留在府中的,我已經派了捕快輪流看管。”

“你做的不錯……那張孝敬以前在省城作文知,雖然如今已經告老還鄉,但肯定還是有人脈的,咱們兩個在大乾王朝都是渣子一樣的小官,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

“那張孝敬老爺子並不在張府之中。”

“額……難道是畏罪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