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老陳媳婦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罵道,“一天天的,哪兒來這麼多事?我看有些人就是騷得慌,自家男人不在家,就愛惦記其他人家的男人,不要臉!”

“誒,你這潑婦亂攀咬什麼呢?”趙金花立馬就怒了,漲紅了臉皮就想衝上去跟老陳媳婦理論。

“自己管不住男人,還怪別人,要點臉嗎?”趙金花嘲弄地睨了老陳媳婦一眼,“你就是沒本事!”

“你個狐狸精,老孃撕爛你的嘴!”老陳媳婦被趙金花的話氣得面紅耳赤,張牙舞爪地就欲衝上去跟趙金花扭打在一起。

趙金花像老母雞似的正準備迎戰,眼角餘光卻見到老陳從屋內出來,便瞬間變了臉色。

從方才凶神惡煞的模樣變為一副惶恐害怕的嬌滴滴樣兒。

她嗲著嗓子躲到老陳身後,可憐兮兮地說道,“老陳哥,你看嫂子,她突然就對我發難,我什麼也沒做呀……”

老陳一眼便瞧見媳婦潑婦般的模樣,頓時皺緊眉頭,一雙小眼睛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他,吼道,“你又在鬧什麼?”

老陳媳婦哪兒吃過這樣的虧,聽老陳的語氣又如此不耐,似乎有維護趙金花的意思,頓時越發惱怒了。

“挨千刀的,你竟然維護她?!我跟你拼了!”

說著老陳媳婦便扭動著肥碩的身子衝了上來,對著老陳的臉就是一頓胡亂抓撓。

老陳疼得嗷嗷直叫,臉上掛了彩,心中的火氣更盛,對著老陳媳婦用力一推。

“哎喲——”

老陳媳婦受不住力,直接朝後倒去,撲通一聲便重重摔在地上。

“好啊你,你,你為了這個老賤人居然推我?!”老陳媳婦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老陳和趙金花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著!”

她說完便大聲嚎哭了幾句,聲音很快便引來周圍幾戶人家的圍觀。

他們探頭探腦地朝老陳家張望,嘴裡小聲嘀咕著。

“怎麼回事啊?這老陳跟他媳婦咋又鬧騰起來了?”

“是啊,這次貌似鬧得還挺兇?會不會出啥事呀?”

“不知道,要不要叫村長來一趟?”

村民們眾說紛壇,議論紛紛。

不一會兒就聽到大門傳來一聲巨響,隨即就見老陳媳婦從裡面奔出來。

“趙金花,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跟你們沒完!”

說著一邊哭一邊往外走,“還有沒有天理了?嗚嗚嗚……”

老陳從裡面將門甩上,氣呼呼地在門內吼道,“你這潑婦一天到晚就會耍渾,愛死死在外邊兒吧!”

“哎呀,老陳哥,何必置氣呢?”趙金花連忙上前輕撫著老陳的胸口,溫柔地勸道,“嫂子就是這性子,她是討厭我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

趙金花故作可憐地抹了下眼角,作勢就要離開,卻被老陳一把拉住。

“誒,趙大妹子,你這是幹嘛?”老陳急忙解釋,“她是她,我是我,我又不討厭你。”

趙金花沒有說話,依舊裝腔作勢地啜泣著。

“行了,別哭了,你上次不是看中那枚銀簪子嗎?我買來送你,就當是賠禮了。”

趙金花原本就是裝的,聞言立馬抬起頭來,驚喜地問道,“真的?”

老陳點頭,“自然是真的,不過你剛才給我的東西當真是許靈竹每日所用之物?”

趙金花點頭如搗蒜,“不會有錯,你有頭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