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眼神狂熱和蟲族對戰的阿納託利,他說,“外表偽裝的再完美,也掩蓋不了他的反社會人格。”

“這個人很危險,像是一顆點燃了引信的炸彈,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他看我們,也可以說是看人類的眼神,跟人類看雞鴨螞蟻沒什麼區別。”

“透過他的微表情和眼神變化,我敢斷定他覺得搞死我們跟人類踩死螞蟻沒區別,也是一件不需要去承擔法律責任的事。”

幾隻蟲族撲來,雲諫身形一閃和蟲族戰鬥在了一起。

簡瑜沉默,雲諫這個人怎麼說呢,可怕。

太可怕了!

一早就知道他強,但他能將人看的如此之精準,是她始料未及的事。

這樣一個人是她的隊友,是她的搭檔···

那她就算沒刻意,卻有意隱瞞的有關重生的事,總感覺隱瞞了個寂寞。

這貨在知道她有系統後,都跑去研究系統文了,順帶著研究一下重生文好像也蠻合理的。

再發散思維推斷一下,某位老闆的女兒自己寫網路小說這件事,對系統重生文的瞭解也可以說是槓槓的,是不是在大老闆他們那裡,她重生的事也漏底了?

是不是現今只有她家鐵憨憨的哥哥顧鳴鶴,堅定不移的相信她沒重生?

念及此處,簡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精神一恍惚,情緒波動就有點大。

於是,她的異能失控了,呲溜一下竄出去敵我不分的攻擊。

不幸被火蛇燎了個正著的顧鳴鶴燙的哇哇大叫,一邊給自己降溫一邊殺蟲還抽空朝簡瑜吼道,“妹子你悠著點,哥被你燙了個大泡出來。”

“哦哦哦。”

簡瑜趕緊控制失控的火蛇火龍,解決完蟲族的雲諫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她身邊,“你剛剛怎麼了?情緒波動有點啊。”

明知故問。

簡瑜幽怨看了他一眼,很想問問他對她是不是所有懷疑,想想又覺得沒必要,甭管他們有沒有懷疑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沒說,揣著明白裝糊塗就說明了他們的態度。

這種情況下將話說開就沒意思了。

這樣一想,簡瑜的情緒瞬間平復下來,她一本正經的瞎扯,“我想起件事。”

“什麼事?”

“你說阿納託利有沒有犯過法?”

“噗——”

雲諫笑出聲,簡瑜一個冷眼掃過去,火蛇也跟著竄了出去將一隻飛行蟲的翅膀燒掉讓它失去飛行能力,同時抽出背上的大刀殺氣騰騰的一刀將這隻蟲的頭砍成兩半。

然後麻利的爆了白斑這個弱點後,沒好氣道,“說正經的,你笑個屁。”

“好,我不笑。”

雲諫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他道,“他見過血,至於是不是人血,我說不準。”

“是末世前見的血,還是蟲族全面入侵後見的血,我也判斷不出來。”

簡瑜開始犯愁了,“他是系統持有者,單論武力我完爆他,論智商勾心鬥角我百分百搞不贏他的,你有把握搞贏他不?”

“不好說。”

“嗯?”

這個答案出乎簡瑜的意料,她以為雲諫會斬釘截鐵的告訴她,他搞得過阿納託利。

結果,“什麼叫不好說?”

“就是我不知道你要搞到什麼程度,如果是搞死,那隨便搞搞,要是把他拉攏過來···”

頓了下,他在簡瑜充滿期盼的目光中道,“我沒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