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鳶腳步一頓,有一種死穴被戳中的感覺,轉過身凝視著幽洛的臉。

“你什麼意思?”

聽起來好像有辦法幫她得道飛昇一樣。

幽洛甩了一下袖子,人又半倚在那軟榻上,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許多擺飾。

他輕啟薄唇,“你也知道,如今全異界的人都覬覦著他的神力,你現在近水樓臺先得月,應當抓緊機會。”

這話聽得江鳶翻了一個大白眼,這確定不是推她去送死?

沒等她開口,幽洛聲音又緩緩響起,“現在他對你種下情根,若是你們有機會雙修,百年內你定能重新飛昇神域。”

江鳶直瞪圓那雙杏眸,整個人如遭雷劈。

“你說什麼修?”

“雙修。”

幽洛重申一遍。

江鳶難以置信他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隨手拿起旁邊的青花瓷器瓶就朝他扔過去。

砸死這個缺德怪!

可惜,青花瓷器瓶最終並沒有如願砸落在幽洛臉上,而是穩穩地懸浮在空中。

紋絲不動,可見幽洛實力和其強大。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幽洛隨手一揮,那青花瓷器瓶又落到一個沉木架的空位上。

江鳶冷笑一聲,“好歹當初我也算是對你有恩,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看我死?”

“我是救你。”

幽洛眸色微沉。

救?

江鳶一個字都不信,總覺得他就是想免費看戲,甚至她感覺得出來他跟紫月神認識?

最靠譜的推測就是這兩人有仇,他才巴巴跑來人界看戲。

“就算你不告訴我到底是誰在背後陰我,我自己也會查出來,你要沒事就趕緊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