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被男子摁在桌案上。

本是完全可以將他推開,甚至輕而易舉地將他制服。

但她卻無法發力。

目光從他英氣的眉骨,緩緩移到他挺直的鼻樑,再到他沾染了酒液的薄唇。

這張容顏,曾以為再也見不到,如今觸手可及。

就算她知道,眼前的這張容顏,並不是心裡的那個。

燕飛在看他。

蕭執也在看她。

女子的雙眸,始終不曾離開過他。

明明是白日,清透的眼眸裡,似有火光跳躍。

一個人怎麼會有這種眼神呢?

好似她的眼中真的燃燒著兩團火。

引燃她的,是她的靈魂。

她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不等觸及,被男子捉住。

雙手環抱著,一舉,將她抱坐在雙腿上,徹底將她困住。

隔著兩人的衣裳,燕飛能感受到他燥熱的身體。

“你該知道,若你跟了我,可沒什麼正經男人會娶你了。”

男子撥開她垂於耳際的長髮,低聲道。

她的年歲不小,已在選擇夫婿上有了限制。

加上又失了身,哪怕,她打著太妃侄孫女的名頭,到時,也不過是嫁個平凡的小吏。

燕飛眸光落在他的唇上,說,

“你會讓人治你的雙腿嗎?”

“你在談條件?就為了我的雙腿?”

蕭執的手指在移到她修長的脖頸上,摩挲著。

忽然猛地,如狼似地咬在她的頸側,牙齒在上頭輕輕地啃咬。

“如此愛慕本王,若是本王讓你改頭換面去侍候別的人,套取訊息呢……”

燕飛身子微微一僵,心念如電轉。

今日,這人一而再的提到改頭換面。

是知道什麼了嗎?

只要不是知道那件事,其他的倒也沒關係。

一個罪臣之女,本應處死或流放。

如今安然無恙地呆在昭陽王府。

固然是因為王府的庇佑。

也是因為,她已不是從前的她。

她並不認為蕭執會把她送出去。

就算真的到了把她送出去的地步。

大不了,放下如今昭陽王府安穩的日子,三十六計走為上。

她順從地說道,“我不去侍候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