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城

天雲帝國的首都,帝國最為宏偉繁華之地。縱使在夜幕降臨之時,也是川流不息、燈火通明。近些年來天雲帝國的強盛讓這座神都城顯得更加昌盛。

因神都城是天雲帝國的首都,天雲皇室就座落在神都城內。所以神都城又被稱為帝都。在帝都內的皇宮門牆外,威嚴的皇城守衛玄鐵衛嚴格的巡視著皇城周邊的每一個角落。

皇宮內西北角的書雲殿,便是日常皇帝看書休息的居所。時常也在這裡接見一些位高權重的大臣。相比整個皇宮的金碧輝煌,這書雲殿顯得格格不入。並沒有什麼奢華的修飾,僅僅是各型各式的書籍堆在滿牆的書架內。一眼望去猶如書山雲海般別有一番境界。

雖已入夜,天雲帝國雲武帝此刻僅僅披著一件金黃色的外袍,披肩散發的坐在文案邊藉著燭光神情自然的看著手中的書。

“啟稟陛下!臣近日檢視了天象,紫微星璀璨,群星環紫微星微亮。國運繁榮昌盛,蒸蒸日上。”

說話的是在書雲殿中面向雲武帝恭敬行禮的一位中年人。一臉慈光之間,那滿頭的烏絲白了近半。就在說完話之際,中年人沒忍住咳嗽了兩聲。

聽到這兩聲咳嗽,雲武帝將目光慢慢轉向中年人淡淡的說道:“國師這是又病了?是否有招太醫看過?”

中年人收起行禮的手,緩緩說道:“臣這次只是偶感風寒,休息休息就好。”

雲武帝輕嘆了一聲:“偶感風寒?國師這幾年病的越發頻繁了。明日讓朕的御醫去國師院常駐。為你好生診治。”

中年人再次恭敬的對雲武帝行禮:“謝陛下恩典。”

雲武帝放下手中的書,仔細打量了一番中年人。神情略顯嚴肅的問道:“不知國師這些日子是否找到可以繼承你衣缽之人?”

中年人微微道來:“回陛下,這些日子臣一直在找,陛下選來的年輕人臣也都有認真的檢視過。多少有些差強人意。”

雲武帝此時的神情變得有些不悅:“既然朕為國師挑選的人入不了國師的眼,而國師自己也沒有找到如意的傳人。那索性就直接從你落星谷選出一位青年才俊來繼任這國師之職,豈不方便?”

中年人聽出了雲武帝的言下之意。但他並未動搖,依舊淡定的回到:“陛下,當年之約陛下曾金口承諾絕不牽連我谷中之人。當初相助陛下也僅僅是臣一人之願,還望陛下莫要忘了。這傳人之事,臣必定竭盡所能圓陛下心願。”

“朕說過的話,何時改過口?朕也只是看國師日漸疲勞不忍罷了。”雲武帝極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冷冷的說了一句。

“謝陛下關心,如無其他事,臣就先告退了。”

“國師慢走。”

中年人對雲武帝行了禮便緩緩退出了書雲殿。待走下書雲殿外的階梯時,中年人回頭望了望書雲殿內透出的微微燭光。輕嘆了一聲:“終究是變成了君臣二字。”

就在國師離開書雲殿之後,雲武帝看著國師離去的方向,狠狠的一拳砸在文案上,很是氣憤的說道:“江湖上的事情,辦的如何?”

頓時書雲殿的所有蠟燭激烈的晃動了起來。本就昏暗的大殿角落裡,一位一襲黑衣黑袍的蒙面人帶著陰冷的威壓緩緩的走出黑暗:“探馬來報,已經將未來可能影響陛下大計的聖魂教剷除。只是上官修的兒子跑了。其他人也都在慢慢試探著其他宗門。”

這聲音似是經過修飾一番,話語間顯得異常詭異。

雲武帝看了一眼黑袍人,剛剛氣憤的神情顯得有一些緩和:“黃毛小子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跑了就跑了吧。吩咐下去,進度稍微加快一些。”

黑袍人緩緩低頭,話語間依舊保持著詭異:“陛下,這種事情沒有十足的把握容易打草驚蛇,萬萬急不得。”

雲武帝一聽立刻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黑袍人:“朕要整個江湖都牢牢掌控在朕的手中!他日東征,這些人也必須聽朕號令。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務必將這些自視甚高的江湖宗門歸於皇室,雲遮影,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只要負責‘做’就夠了。”

“屬下明白。”

黑袍人低頭單膝跪地,右手扶著左肩。

“退下吧。”

話音剛落,角落的黑袍人卻早已消失在夜幕之中。雲武帝接著拿起沒讀完的書,翻了幾頁突然將手中的書緊緊攥在手裡狠狠的自語道:“玉章行啊玉章行,你以為你不幫朕,朕就拿你沒辦法?朕要讓你知道,就算沒有你,朕一樣可以一統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