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還沒落座,就感覺有好幾道目光看向她。她大方地抬起頭,臉帶笑意,任由他們打量。

視線一掃,她看到坐在未尾的江嘉致,對著他笑了下。

她也沒想到江嘉致能參加這場會議,按照等級,他是低階的,看座位就看得出來;按照行業,好像也沒啥關係。

江月沒繼續想這個問題,整理自己待會要上臺講的話。

大領導:“江月面對這麼多人,你害怕嗎?”

江月人畜無害笑道,“越有挑戰才越好玩,我怎麼會怕呢?”

“哈哈,那行,待會會議就交給你了,這群人比較固執。”大領導暗示道。

這個問題江月也想過,他們根子裡都是保守的,怕不能接受小毛團,說不定還會給她扣一個封建迷信的名頭。

不過,她並不帶怕,就如她所說的,越有挑戰才越好玩。

“他們的家世都是清白的,雖然人是固執了點,但根子裡都是愛國,絕對不會把今天的事外露。”

這話算是給江月打了個預防針,讓她放開來,大膽說。

“我再重申一遍,今天開會的內容被列入絕密,待會你們都籤一份絕密合同,今天聽到的事絕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大領導是從戰場走來,周身的威嚴震住了底下人的好奇。

於是大家的表情變得正經,不再是剛才的笑臉,紛紛嚴目以待看向江月。

伍託給每個人發了保密協議,親眼看著他們在上面簽字,最後收回來,對江月說,“江月同志,你可以開始了。”

“你們好,我叫江月。”江月簡單地做了下自我介紹。

在場的人都沒把江月跟江嘉致聯絡起來,以為對方只是同姓。

江月直接進入主題,“大家都知道,我國的許多行業都落後於外國,撇開經濟不說,國防這一塊更是落下一大截,如果說我們是牙牙學語的孩童,那麼對方就是健步如飛的成年人,這其中的差距不用我說,你們比我更清楚。”

有些脾氣急的,打斷江月的話,“那按你這是什說,外國什麼東西都是頂好的,我們就是一群廢物,什麼都比不了嗎?”

“不,我們可以,而且還能彎道超車。”

這話勾起他們的好奇,問道,“你從哪得來的依據,我們真的可以嗎?”

他們的感觸比江月更深,他們戰場上用的刀槍,對方已經用上了鋼槍大炮,他們因為武器落後,犧牲了很多兄弟,只能靠一身智力取勝。

他們想著想著,許是想起之前任人捱打的日子,不禁淚從心來,不一會兒,會議室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哭聲。

這一舉動把江月搞懵了,不過這是件好事,有了昨天與今天的對比,更容易讓他們從心裡接受小毛團。

她繼續說,“前幾年,我被一個自稱來自未來的系統繫結,它說,可以幫助我們,在裡面學習,只是這過程我們要自己努力實現。”

大家停住了哭聲,用“這人怕不是傻子”的眼神看著江月,控訴著她騙人騙到這裡來。

“領導,這麼荒謬的話你也相信?”

“就是啊,這都建國多少年了,早就不興這妖魔鬼怪這一套了。”

他們聽不懂“系統”這個專有名詞,自覺把它劃到妖魔鬼怪這一類。

在口袋裡待著的小毛團怒了,你才是妖魔鬼怪,你全家都是!

它明明是全天下最最最聰明的系統好嗎!

真是氣死統了!

還沒等大領導說誘,底下又響起兩道與眾不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