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江心想:妍兒生心純良,這白清平定然城府極深,他留在妍兒身邊,肯定妍兒而不利,必須除掉他。

思君玄劍抽出,白刃在夜空中劈出一道光,穆南江聚氣握緊劍柄刺來,絲毫不給白清平反應時間,白清平果然武功高強,輕功也好,他赤手同穆南江搏鬥,絲毫不佔下風。

兩人在暗夜中穿梭,速度之快讓周圍的宮女和內侍不敢靠近,生怕自己被誤傷。

幾十回合之後,他們勝負未決。蘇靖不想看他們兩個繼續在她的眼前晃,她起身擋在了白清平身前。

“東昊將軍不如先把我打死吧?”

蘇靖這一擋,直讓穆南江猝不及防,幸虧他離蘇靖還有一段距離,及時收住那一劍,不然,這一劍刺下去,蘇靖必死無疑。

“妍兒,你護著他?”

“我就護著他!他在幫我,我為什麼不護著他。”

白清平推開蘇靖,還給了她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王上不必緊張,微臣能贏他。”

蘇靖心裡直罵他:誰緊張你了!有點自知之明,好嗎?

這樣下去,今晚是安穩不了了,她又走到了穆南江的身前:“東昊將軍深夜闖我王宮,你說這件事要是傳出去,順王會怎麼想?天下人又會怎麼想?”

穆南江沒有放棄:“妍兒,你相信我!這個白清平他肯定有所企圖。”

蘇靖怒吼,並抽出修羅紅劍:“你是想讓我今日在這和你決一死戰嗎?最多不過是我死在你的劍下,你多一重罪孽罷了。”

穆南江害怕了,若在說些什麼,只會激怒她,說不定今日她真的會和自己拼命。

他轉過身去,越過宮牆,餘音迴繞:“白島主,若你有一日真的對妍兒不利,我定會踏平你寒煙島。”

蘇靖緊閉雙眼,定了定神。

白清平像是功臣一樣得瑟:“這東昊將軍真好笑,還想踏平我寒煙島,他以什麼名義起兵?明明是他傷了你,卻還自以為自己是那個最關心你的人。”

蘇靖沒理他,白清平繼續說:“王上,這泗州到到漢州少說也要一日的車程,看來,穆南江心裡還有你。”

蘇靖只想打他一頓:“不該問的別問!!!”

白清平嬉皮笑臉:“微臣這是關心王上。”

蘇靖突然想起什麼:“白清平,你也不用說他,我看他說得也並不是全無道理,我早就看出你不簡單來了,我就說呢,你在朝堂上並不活躍,原來是在江湖上埋了許多暗樁。”

“王上是說這個呀,你也知道,微臣略通醫術,就找了些江湖朋友,一起做點生意,建了些藥園,只可惜這幾年生意不景氣,還有一幫人要養。”

“你以為我會信!”

好呀!還伸出四指指天發誓:“人在說,天在聽。”蘇靖癟嘴表示鄙夷。

蘇靖邊走回寢殿邊說:“還有,你以後要再給我胡言亂語,我就把你舌頭給你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