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生踏進房內,看見已經來到床邊的秦惜,冷笑了一聲。

他也不急著幹什麼,慢條斯理的關上了門,這才朝床邊走去。

來到床邊,他緩緩俯下身來,伸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臉,卻被秦惜偏頭讓開了。

梁生看了看落空的手,也不以為意,面上揚了笑,柔聲道:“惜兒妹妹,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為何這麼不高興?”

秦惜恨恨的瞪著他,只覺得這人是個瘋子!

梁生確實瘋了,他被人仍在太子府的門外,像一條狗一樣的在地上爬了許久,還被張巖和那個賤人一同恥笑,被路人的濃痰淹沒。

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皖地第一公子!

明明是連那些京城貴公子都要追捧的物件!

他才不是一條隨意可被人欺辱的老狗!

他不該是這樣的,他應該有著錦繡前程,即便不曾中舉,也可以某得一官半職,然後平步青雲,將那些故作清高在背後譏笑他是上門女婿的人踩在腳下!

可這一切,就因為一個張巖和一個賤人毀了!

不僅害他沒了婚事,成了一條人人恥笑的狗,還害了梁家。

他養了許久的傷,終於把傷給養好了,可他不敢回皖地,因為他知道,丟了這樁婚事,即便回了皖地回了梁家,他也是被掃地出門被眾人恥笑的下場!

與其如此,他還不如搏一搏。

對!

只要他和秦家的婚事仍在,只要他娶了秦惜,他就依然是太子的連襟,依舊是皇親國戚!

所以,他鋌而走險,豁出去了一切,典當了所有的財物佯裝成要離開京城的模樣,而後買通了一些亡命之徒,尋個獨門獨戶的農家,佈置了這一切。

今晚過後,秦惜就是他的人,他依舊是興安侯府的女婿,依舊是那個梁生!

想到此處,梁生唇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他看著秦惜的眼神越發柔和:“惜兒妹妹,從前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好好珍惜你,犯了這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但你放心,今晚過後此生我身邊只會有你一人,會將你捧在手心珍之愛之,絕不會再傷你的心了。我知道惜兒妹妹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我發誓,我絕不會再辜負你!”

秦惜聽得他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她拼命的搖頭,想要後退,躲開這人噁心的手,可是卻因為藥物發作而手腳發軟,癱軟在原地。

她急的掉了眼淚,可卻半點辦法也沒有。

梁生這回終於如願以償的摸上了她的臉,感受著手間的滑嫩,他柔聲道:“放心,話本子我也是看過的,拖的越久越是成不了事兒。雖然我覺得不大可能,但速戰速決不是壞事,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再跟惜兒妹妹細數衷腸。”

說完這話,梁生不再猶豫,立刻朝秦惜撲了過去。

……

陸子昂近日心情很不錯,陸國公心裡的算盤打的啪啪響,只要王詩晴嫁給了李翰為側妃,依著王詩晴的手段,將整個二皇子府控制在手中,不過是遲早之事。

待到西涼增兵一到,西北戰事定然吃緊,秦家軍號稱百萬雄獅,可實際上不過三十萬而已,興安侯再怎麼厲害,也是寡不敵眾,只要秦家軍一拜,大胤必定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