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裡,李玉恆炫耀自己給原主難堪後,李大人卻不滿裴晏川的態度,再加上有江疏渺在旁添油加醋,就更覺得他是在故意給李家難堪,於是在朝堂上沒少針對裴晏川。

如今李玉恆在裴家吃虧,怕是更要鬧個天翻地覆。

“來得倒快。”裴晏川似乎並不意外,他指尖掠過她的手,和煦道,“晚晚身體不適,便不要見客了。”

活蹦亂跳的江晚晚配合地咳嗽兩聲。

裴晏川見她咳嗽不禁莞爾,“但,李家人似乎是來找晚晚的,那便還是見一面吧。”

江晚晚正納悶他為什麼改主意,就聽他又吩咐道,“夫人咽喉有疾,給夫人備些潤喉的藥來。”

江晚晚跟在他身後琢磨,這大概是讓自己少說兩句的意思。

她打算乖乖聽話,不過等走到正廳的時候,她才發現可能不需要自己說話。

正廳門口站著七八個李府的家丁,而李大人帶著妻子和江疏渺站在正廳裡,一看到裴晏川,立即一個箭步過來一拱手道,“裴大人,小女年少不懂事,多有得罪,特來賠罪!”

怎麼和說好的劇本不一樣?

江晚晚眨眨眼,她站在裴晏川的身後偷偷地去瞄江疏渺,覺得走向不對。

江疏渺是標準的女強大女主,就算是李玉恆汙衊她潑髒水,她也不應該乖乖承認才對,怎麼就被壓過來道歉了?

她正迷糊,就聽裴晏川道,“這怎麼受得起呢,先前令千金以道歉的名義,已經來過一次了。令千金聰穎,連裴某的家事都看得通透,裴某還想何時應當上門求教呢。”

就算是和裴晏川一個陣營,她也覺得這話陰陽怪氣的過分。

所以說,是因為她的做法和原文不同,所以江疏渺原本應該在李玉恆身上的仇恨,被轉移到她的身上了?

這可不行!

“裴大人說笑了。”李大人摸一把頭上的冷汗,乾笑道,“此事的確是小女做的不對,是我們的錯。聽聞尊夫人染了風寒,我這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特送來些藥材補品,希望尊夫人早日痊癒。”

裴晏川笑得風清月明,“這裴某怎麼好收下呢?”

“這……”李大人見裴晏川一點鬆口的意思都沒有,趕緊把江疏渺扯過來,語氣兇惡道,“還不快給首輔夫人道歉!”

江疏渺眼神發冷,看著江晚晚的時候,似乎是想從她的身上看出什麼。

她一言不發,只是盯著江晚晚看。

江晚晚覺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上的獵物,她下意識地就想往裴晏川的身後躲。

“我夫人膽小。”裴晏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依舊是清清淡淡地笑道,“除了會主動與王爺說話之外,還沒主動和什麼外人說過話。”

社恐的江晚晚覺得自己聽出了他話裡的威脅意味,並且欲哭無淚。

她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還站著!”李夫人看江疏渺不動,立即蹙眉罵道,“還不趕緊跪下,給裴夫人道歉!”

說著,她一腳便對著江疏渺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