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房間裡,沒有別人,裴晏川讓她喊,她似乎也不用擔心別人的看法。可是被那雙眸子定定地看著,江晚晚覺得自己臉上的熱度飆升,不過是幾個呼吸過去,她臉上就熱得可以煎雞蛋了。

不行,裴晏川太蠱,她頂不住。

“晚晚不想叫嗎?”裴晏川見她不開口,便起身來到床邊坐下,他握著江晚晚的手,眼神清澈地望向她,“晚晚不喜歡我嗎?”

救命,這誰頂得住!

“喜,稀飯!”江晚晚的舌頭都打結。

暗罵自己一句沒出息,她在心裡連連呸幾聲,張口道,“裴,裴……”

本以為就是簡簡單單三個字的名字,應該開口就能念出來才對,可被裴晏川這麼盯著,江晚晚有一種自己是要回答什麼決定生死的大問題。

她臉上的熱度下不去,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幾乎咬到自己的舌頭。

好不容易才把“裴晏川”三個字念出來,江晚晚鬆一口氣,覺得自己肩頭的重擔好不容易落下來。

不想。

裴晏川沒打算這麼放過她。

“不是這麼叫的,晚晚。”裴晏川面頰與她貼的更近一些,眸光裡染著昭然若揭的笑意和調侃,他輕輕地道,“要像我叫晚晚一樣。”

像是叫她一樣?怎麼一樣?川川?

光是想想,江晚晚就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她驚恐萬分地把自己腦子裡面奇怪的想法晃盪出去,才看裴晏川道,“怎麼一樣?”

裴晏川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紅撲撲的面頰,嘴角的笑意已經快壓不住了。

果然有趣,看著他的時候居然會這樣紅著臉。

他若不是知道江晚晚的身份,怕是說什麼也不會相信,這是攝政王身邊的暗衛統領。為博取他的信任,甚至不惜自廢武功。

他的確很好奇,江晚晚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這念頭生出來的時候,額角狠狠地疼一下。

裴晏川下意識地蹙起眉頭,正好被江晚晚看到,她還以為是裴晏川不耐煩,立即毛骨悚然。

她不敢再猶豫,強大的求生慾望壓過羞恥的情緒,脫口而出道,“晏川!”

令裴晏川驚異的是,在他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額角的疼痛竟然奇蹟般的平息下來,不像是昨夜,讓他連死的心都有。

自己的頭痛,為何與江晚晚有關?

他狐疑的目光落在江晚晚的身上,神色裡有些許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