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隨從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

高楓不再繼續追問,再問的話,這兩人真的會被黑勢力滅掉:

“這老闆是用什麼法子整治不聽話診所的?”

“他可毒了,哪家敢不進他的藥,他弟弟就會出面找人家麻煩,以衛生局名義整人,不是吊銷執照,就是鉅額罰款!”

“去年春天,一個老中醫的診所就被他給逼得停業,老中醫夫婦倆交不起鉅額罰款,雙雙服毒身亡。”

兩個隨從說到這裡,也是義憤填膺!

“這是真的?”

高楓一臉震驚,將信將疑。

“當然是真的,網上都有這個訊息。”

高楓不再為難兩個隨從,拿起圓珠筆,向油桶男嘴裡一摳,把廢紙團摳出來,油桶男長長地舒了口氣,眼裡滿是恐懼。

高楓將他頭提起來,朝地上一摜,厲聲喝問:

“他倆說的事是不是真的?”

油桶男還想頂一下,一雙死魚眼瞪著隨從,罵道:

“你倆等著,看我不整死你們!”

“你沒機會了,我現在就整死你!”

高楓扯住他頭髮,向外一扯,一綹頭髮帶著頭皮被扯下來,血流如注,隨手將頭皮扔到紙簍裡:

“說不說,不說的話,把你的頭髮全部拔光!”

油桶男痛得全身顫抖,嚎叫不止。這回,他真的害怕了。

他抹了一把頭皮,滿手是血,撲通一聲跪下求饒:

“是真的,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好漢饒命!”

“呯!”

正在這時,門上外傳來踢門聲。

一個刀條臉瘦男領著四五個制服氣勢洶洶闖進來。

這幾個制服個個跟打手似的,看來平時為虎作倀慣了,一進門就到處踢蹬,把門口的花盆踢碎。

油桶男一見,如同見了救星一般尖叫起來:

“大毛,快救我!”

刀條臉瘦男是油桶男的侄子,縣衛生局執法科科長!

見叔叔跪在地上一臉鮮血,郭科長頓時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