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攤牌……攤什麼牌?莫非她是青詞的女朋友,要過來跟他分手什麼的?

裴鳶有些急迫,離放學已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了,青詞再不出現的話她就無法回家,媽媽該擔心了。

這時外面有個受(這裡的男人在裴鳶眼中不是攻就是受)端著沒吃完的便當進來,看見裴鳶,驚訝地說道,“咦,你不是漣硯的女朋友麼?”

裴鳶也認出來這人是那天跟青詞一起面試陸硯清的考官中的一個。

“才不是!”裴鳶臉紅道,剛說完這句立即改口,“是又如何,我找青詞有急事,你趕緊放他出來吧!”

便當受抹了一把汗,“我真心不知道青詞在哪裡,他真的不是被我綁架了的。”

報紙受一直很萌的看著他們不說話。

裴鳶突然覺得哪裡不對,但仔細一想又覺得哪裡都對,不過既然這邊的受受們都不願意讓她見青詞一定是有道理的。

裴鳶立即卸下她兇巴巴的表情,換上格外柔弱無助的神情,“求求你了這位小受哥哥,你趕緊讓青詞過來一下吧,我真的有急事找他,人命關天啊!一家三口的命運全部都看青詞一個人的了!”

便當受顯然沒有太在意裴鳶對他的稱謂,“啊?這麼嚴重?我馬上喊青詞過來!”

裴鳶真後悔沒有帶個手絹過來,現在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無法深入表現。

報紙受終於開口,“喂,不是說青詞中午不過來的嗎?打擾人家睡午覺不好的吧?”

裴鳶瞪大眼睛看著他,“原來你不是啞巴啊?”

報紙受瞪了她一眼,“你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啞巴!”

裴鳶:“……”

那邊電話已經打完,便當受極盡可能的誇張這件事情有多麼嚴重,導致青詞信以為真,立即從學校出來,踏進西夢這麼一個危險的地段。

當他大汗淋漓的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候跑完了平時十五分鐘的路途到達西夢時,看見的就是報紙受悠閒的看報紙,便當受悠閒的跟一女生聊天。

“喂……”青詞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

“你來了啊~”便當受開心地說。

“是的呢,你終於來了。”

青詞只覺得低著頭的那個女生用這麼冷冷的聲音,周身又擴散著強烈的暗黑氣場,他才察覺到自己似乎誤入了虎口之中。

“青詞,我是來跟你攤牌的。”裴鳶緩緩站起身,帶著強烈的復仇之氣走到青詞面前。

青詞看清了她的臉,有些緊張的微笑道,“是你啊小水,你跟我有什麼好攤牌的啊,我們不是很熟的啊啊啊啊啊啊……”

他慘烈的聲音迴盪在西夢社的客廳裡,人被擰著耳朵拖到了一個沒有人的錄音室。

“好疼啊……你幹嘛?”青詞掙脫開裴鳶的魔抓。

“你以為我幹嘛?”裴鳶白了他一眼,“把你拖到沒有人的地方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嗎?”

青詞害怕的雙手抱住胸口。

“你想得美。”

青詞暴汗,“好吧,你有什麼事?”

“你剛才不是說跟我不熟的嗎?”裴鳶看門見山,“我跟小鹿很熟,你又跟我不熟,所以你跟小鹿也不熟。”

“天吶……這是什麼邏輯啊……”

“別以為你是受你就可以勾引小鹿了!就算小鹿現在真的被掰彎了我也要把他掰回來!”裴鳶十分強勢的說,“所以你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