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許亦檸一邊泡澡,一邊處理工作。

虞傾獲獎所穿的禮服被扒出來之後,給他們工作室帶來了很大的熱度,短短几個小時,訂單量都快趕上過去半個月的了。

處理完工作,浴缸的水都快涼了。

啊嚏——

許亦檸揉了揉鼻子,起身出了浴室。

門鈴響起的時候,她剛吹乾頭髮。

這個點……

誰會來找她?

許亦檸沒有開門,透過貓眼看向外面。

挎著包,一身高定的明蔚站在門口。

這位姐姐……找自己什麼事?

許亦檸不想開門,明蔚又連著摁了幾次門鈴。

怕影響到其他人,許亦檸開啟了門。

她身上穿著酒店的浴袍,外面套了一件自己的風衣外套,與一襲高定,妝容精緻的明蔚是兩個極端。

只是許亦檸,對明蔚這樣的大小姐連敷衍都不屑。

“有事?”她冷冷啟唇。

明蔚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輕嗤出聲,“末丞知道你來燕城是為了躲季晉珩嗎?”

此言一出,許亦檸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那明小姐是否知道,你現在這幅嘴臉很難看嗎?”

明蔚臉色一僵,隨即笑道,“這麼著急轉移話題,是承認了?”

“和你有關係?”

“當然。”明蔚說,“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呵。

神經病。

“那你努力吧。”許亦檸也學著明蔚的神情,笑的輕慢,“別到時候像令妹一樣,得了什麼不該得的病。”

明莘喜歡江逾白,不惜從燕城追到江城。

可那份喜歡經不起推敲,江逾白出事之後,明莘一改之前對江逾白的死纏爛打,轉頭就跟別人好上了。

只可惜,對方是個海王,兩人沒好幾天,明莘就染了髒病。

而明家,因為和權植不可說的關係,也在此前的案子中受到牽連。

所以,許亦檸不是很懂明蔚此番挑釁的目的。

依她看,現在夾緊尾巴做人才知明哲保身的最好辦法。

顯然,明蔚不想。

“明莘是明莘,我是我。”

“哦。”許亦檸敷衍地點了點頭,“說完了嗎?”

“說完了,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