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房間雖然場地有限,但完全沒影響到他們的發揮。

趙建業從小就被趙老爺子扔到隊裡,練著長大的,身手自然不一般。

然而他還是完全低估了顧北城的實力。

還沒過幾招,就處於下分了。

顧北城下手快準狠,而且特意挑選了拳腳落下的地方。

沒多大功夫,趙建業就被揍得不成人樣了。

一旁幫忙把門,外加津津有味看戲的何樹任適時上前,接住了顧北城還要落下的拳頭,用眼神示意道:“差不多了。”

顧北城撇了他一眼,收回了手。

他居高臨下地看向已痛到直不起腰的趙建業,悠悠開口:“趙同志這身手,還得勤加練習啊。”

趙建業抬頭,陰沉的目光射向他:“顧北城,今天這出,我記下了!”

暗暗威脅的話語,配上他那已經被揍到豬頭的臉。

不僅一點氣勢都沒,還實在有些搞笑。

何樹任看得,嘴角的弧度都快抑制不住了。

他一手握拳放在嘴角,清咳兩聲壓下了快要溢位的笑意:“嘖嘖,趙同志這話說得,切磋嘛,別傷了和氣。”

趙建業瞥向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咬牙道:“何同志這話說得,我們怎會傷了和氣呢。”

話落,他又轉頭看向顧北城:“顧同志,你說是嗎?”

“和氣”這個詞,就從未在他們之間出現過……

顧北城隨意地點了下頭:“趙同志說得對。”

揍完人的他此時心情好了許多,不想在浪費時間,留了句“再會”後,便離開了。

趙建業看了眼他的離開的背影,半斂的眸子愈發暗深了。

正要隨顧北城一同離開的何樹任注意到這點,腳步頓了下。

他“友好”地拍了拍趙建業的肩膀:“那個,趙同志,你慢慢待著,我也先走了。”

趙建業怎會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咬緊牙關才沒讓疼痛的悶哼聲溢位口:“好。”

何樹任不過是顧北城身邊的一條狗罷了,他何須計較。

*****

病房外,何樹任追上顧北城,小聲嘀咕道:“嘖嘖,老顧,真有你的。”

就趙建業那張面目全非的臉,沒有十天半個月,真下不去。

盯著這樣一張臉出門……呃,怎麼想想都覺得有趣呢。

顧北城深邃的眼眸微眯,緩緩開口:“誰讓他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