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風家的大門被拍的哐哐作響,院子裡的所有人都呆住了,愣愣的看著流血不止的孟子安。

風軒也嚇傻了,愣愣地站在牆邊,風靈的話傳到他耳邊如同在雲端,虛無而又飄渺,還是從牆上掉下來的大土塊砸醒了他,趕緊把門開啟。

錢老婆子一行人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風裡正跟村民們跑了進來,與往外跑的風軒撞到了一起,此時的風軒也顧不上什麼禮貌不禮貌的,推開風裡正就往外跑,而風裡正也沒有細心管這些,他看著滿月的狼藉和渾身是血的孟子安倒吸了一口涼氣。

過了一會兒,秦老來了,看見孟子安的傷口卻不敢動手,無奈只能將孟子安送往鎮上。

到了鎮上醫館裡的大夫看見這個情形也都嚇一跳,那血可是染紅了孟子安和風靈的衣服,就連跟著過來的秦老等人身上都染了血,至於牛車醫館的地上就更不用說了。

比小臂還要長上半扎的傷口,從左肩一直劃到了脊樑骨處,不過好在傷口未見骨頭,此刻人只是流血過多暈了過去,那大夫用銀針止了血,又給他清理了一下傷口,敷上草藥,再用紗布包好。

“大夫,他大概什麼時候會醒?”

“約莫一個多時辰應該會醒來。”那大夫捋捋自己的白鬍子,慈善的說道,“小姑娘,你們村有大夫麼?等病人醒來可以抬回家去。要是沒有,老夫建議你哥哥還是留在醫館裡待著,等過一兩天沒有發燒再抬回家去。”

大夫自然是有的,而且秦老還跟著來了。只是孟子安是傷在背部,這回村裡的路坑坑窪窪的,怕是牛車一墊傷口就得裂開。

因此風靈搖搖頭,“還是先留在醫館裡吧,從牛車上抬上抬下的容易撕裂傷口。”

“如此也好,既然這樣你跟小童去拿下藥包,後廚房就可以熬藥。”老大夫診脈包紮等各項完畢後又交代了兩聲就出去了。

“爹,你在這看著一下安哥,我去抓藥。”

“唉,你去吧。”風川揮揮手。

不一會風靈去交了藥費,又拿了藥包過來。秦老人不錯,看見藥抓來,就主動去幫孟子安熬藥了。

“爹,這次的事情必定不能放過二房的!就是我能,安哥也不能。”風靈定定的看著風川,雖然風川最近已經改變了很多,但她還是怕風川會顧念兄弟情分。

風川長嘆了口氣,“閨女,這件事你就看著辦吧。”他的心不是不涼的,一大家子的人合起夥來要弄死他閨女,他不是看不出來。可是他卻沒能阻止,是他對不起閨女啊。

想著想著兩行眼淚從風川的眼睛裡溢了出來。

風靈見此也沒上前安慰,這種事情只有傷到極致才會對對方徹底失望。

“爹,我出去一趟,您先在這裡看著安哥。”

聞言風川沉默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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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靈則是出了醫館之後,就去找了鎮上的捕頭報官,將情況說定,又花了將近八百文,等她準備回醫館時,鎮上的兩個捕頭就一起去了鎮西邊。看見兩個捕頭一起去拿人,風靈就繞到一旁的包子鋪裡買了一些大包子和一些清淡的肉粥回了醫館。

等回到醫館的時候孟子安剛醒,秦老正端著一碗藥喂他。

“你醒了?”

孟子安喝完藥,就看見風靈一臉驚喜的看著他,頓時咧嘴“嗯”了一聲。只是那笑容掛在蒼白的臉上,怎麼看著怎麼違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