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晚上只是路過這,剛才來到門口的時候正好就聽到你們說的事情,所以想來給這個買古董的王老闆做個主。”

王老闆一聽,這話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

一臉恭敬的說:“劉老,這次的事情你可要替我做主了,擺明了就是他們在這裡故意提高價格,讓我買下了這個成色不是很好的鼻菸壺,我讓他們賠,他們居然還跟我狡辯。”

一看到有人給自己做主,王老闆臉上都快笑開了花。

劉石站了出來。

看著譚明陽就說:“剛才就是你故意引導了他們,所以大家才抬高了價格吧,那這件事情你得負責啊,小子!”

最後那兩個字好像是對譚明陽的威脅。

莊老正準備站出去說兩句話的時候,譚明陽就先開了口:“我記得古董界的規矩就是這樣,買下來的東西一概不退換,而且一個新人為什麼就要來買東西呢?這是他的過錯吧。”

“你總不能欺負新人!”

“我不是欺負新人而是一點道理都不懂,規矩都不懂的人,居然就敢來買古董,現在買了知道自己買貴了還想退。”

“應該不合道理吧?”

“劉老,你是這個圈子裡的老前輩了,如果連你都要破壞圈子裡的規矩,那以後估計就沒有幾個人遵守了。”

“這大概也就是為什麼大家舉辦宴會都不邀請你的原因吧,畢竟倚老賣老的人估計沒有幾個人會喜歡。”譚明陽的嘴很毒,說的劉石一句話也無法反駁。

最後氣的不行,深深的吸了口氣。

然後才重重的敲了敲自己的柺杖,站在富麗堂皇的客廳裡說:“果然是我很久沒有來參加宴會了,年輕一輩居然都敢跟我這麼說話。”

“在這個圈子裡應該不分別的,主要看的是鑑寶的能力。”

譚明陽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劉石抬頭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說的對,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來比一下鑑寶的能力,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水平可以站在這兒!”劉老爺子已經有些生氣了起來。

莊老又準備上前一步,被譚明陽給攔住。

“放心。”

兩個人走到了一幅畫的面前,這是清明上河圖的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跡。

“咱們就來評判一下,這幅清明上河圖的畫到底是不是真的。”老爺子的話才剛剛說完,然後就拿起放大鏡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幾乎在這幅畫的面前看了大半個小時。

然後才抬起頭來,一臉滿意的說:“我敢確定這幅畫一定是真跡,就是張澤端的清明上河圖。”

大家都忍不住點頭,甚至還有人誇讚起來。

“果然還是劉老爺子的眼神比較毒辣,老爺子幹嘛這麼早就退出這個圈子,應該再玩幾年。”

有人這麼恭維著,劉石更加得意了起來。

“大家也別這麼說,我主要是玩不動了,今天晚上要不是看這小子比較猖狂,我也不會重新出手的。”說完之後還擺出了一副姿態。

看得眾人都覺得有點不舒服。

譚明陽卻只是上前看了幾眼,然後嘴裡叨咕了幾句,就對眾人說:“這幅畫是假的,雖然仿的真的很像,也看起來有點泛黃,但是我敢斷定絕對不是真的。”

反駁了老爺子,他一下子就從眾人的恭維當中回過了神來。

不爽的開口:“小子,你一定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飯可以亂吃,話絕對不能亂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