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楊還真怕李玲玲生氣。

畢竟,這事兒確實是他做的不太地道,在明知道倆人都重生了的情況下硬生生瞞了一年多。

但就這麼躺平任打,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所以,板著臉反守為攻道:“行啦姓李的,咱倆誰也別說誰,你不也瞞我瞞的死死的,用個破夢敷衍了我那麼長時間,每次都說夢裡夢裡,呵呵呵。”

“嗯?合著還是我的錯了?”

“難不倒是嗎?”

“行啊徐大胖,重生一回長膽子了,敢跟我做對了——”李玲玲柳眉倒豎,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不然呢,重生一回,總得有點變化是不是,跟你講哦,現在我可是億萬富翁,客氣點,不然的話,把你買回去當洗腳丫鬟。”

“洗腳丫鬟洗腳丫鬟我讓你洗腳丫鬟——”李玲玲瞬間暴走,抓起一根徐楊開會用的教鞭劈頭蓋臉的抽打起來。

“哎呦——”

“嘶——”

“你瘋啦來真的?”

“救命啊家暴了快來人吶!”

徐楊抱著腦袋在辦公室裡到處亂竄,一邊竄一邊胡亂喊叫,叫的要多慘有多慘。

實際上,他也就稍微捱了那麼幾下而已,也不怎麼疼。

但不這麼做,這茬兒可沒那麼容易過去。

重生之前的倆人就這樣,雖然鬧彆扭的時候不多,但也是有的。

每次鬧彆扭,就這樣“狠狠”的打上一架,然後就沒事兒了,都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交流。

小半個小時後,戰火停歇。

徐楊和李玲玲氣喘吁吁的癱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

半響,李玲玲忽然板著臉道:“把一年前的事情統統給我忘掉,知道不?”

“啥事兒?”

“哼,沒啥——”

徐楊當然知道是什麼。

剛重生時李玲玲說的那些沙雕話和中二行為唄。

他這沙雕老婆,也是個要臉的人。

不過嘛,這個時候裝傻就對了,最好再轉移話題。

“二胖,現在還要自立門戶嗎?”

“當然,必須的,一定要,我不但要自立門戶,還要跟你打擂臺,姓徐的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你壓在身下!”

“不至於吧,沒那麼大的深仇大恨。”

“有,你騙我的時候就結下了僅次於死仇的大仇,此仇不報,我死不瞑目。”

“……那也沒必要打擂臺啊。”

“必須有,”李玲玲哼道:“跟你講,這輩子你就被想輕鬆,你做什麼專案,我就坐什麼專案,羚羊網?讓你先走半年,回頭我就搞個灰狼網。”

“別,千萬別,咱倆得守望互助才能走的更順, 就算不相互幫助,也不能拖後腿啊,那不單是嚴重的資源浪費,更會給對手可趁之機,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你總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