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點頭:“天贖閣最近一月出了件大事,但具體是什麼事,無從得知。

只是這天贖閣內部好像產生分裂,分成了兩股勢力。

一股是以沈妄閣主為主的,另外一股,則是以老樓主的兒子,鳳輕為首的。”

安卿兮思索著猜測:“那上次刺殺沈妄的人,多半是鳳輕的人了。”

蘇媚兒繼續道:“有訊息說沈妄和鳳輕都中了毒,訊息的真假無從得知。

據說那毒是天贖閣致命的慢性毒藥,只有天贖閣的玉牌中藏著真正的解藥。只是……”

她忽然不解的蹙起了眉頭:“可是這玉牌當是在每一任閣主身上的,這沈妄中毒的訊息若是真的,那他為何不開啟玉牌,直接取了解藥解毒呢?”

安卿兮低垂著眼瞼,藏好了眼中的心事。

她總不能說,那玉牌恰好被她撿到了吧……

只是她不解的是,如果天贖閣內部出現動盪。那為何兩個領頭人物都會中毒?

是互相下毒?還是另有其人在隔山觀虎鬥?

她正思索著,忽然聽蘇媚兒問:“對了,妹妹和潯公子之間的交情倒是好的很。

潯公子請妹妹去風雅獨一樓做那畫師,雖這由頭尋的恰恰當當,可是妹妹吶,你告訴姐姐,你和風雅獨一樓,是不是也有著不可言說的關係?

又或者是……那背後的老闆……”

她眉目如畫,一顰一笑盡態極妍,像極了禍世的妖精。

尤其是狐狸眼中的那一絲精明,看的安卿兮心裡咯噔一下。

與聰明人合作,果然是一不小心就會被發現端倪啊。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虛汗,一副乖巧的模樣上前拉住了蘇媚兒的衣袖。

“還真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姐姐。妹妹在風雅獨一樓,確實是佔了股份的。”

小姑娘仍舊穿著那一身石榴色的襦裙,明媚的像是那六月的暖陽。

清凌凌的眸子帶著笑意看著蘇媚兒,眸中的真誠和那暗搓搓的小懊惱,看的蘇媚兒忍不住掩唇輕笑。

“蘇姐姐,你可不能將這訊息告訴別人吶。”

手中團扇輕輕點了下安卿兮的頭,看著小姑娘撒嬌的模樣,蘇媚兒忍不住深處手指撫摸了下她俏皮的雙垂髻。

“放心吧,我會好好為你保守秘密的。

後日百音閣開張,你可願來瞧一瞧,湊個熱鬧?”

“後日開張?”

安卿兮一臉喜色,“開張的話本可有選好?百音閣開張,我自是要去的。”

只不過……她只以一個普通看客的身份去就好。

“話本已經選好,還是選用的妹妹第一次送來的那一版。”

“這樣啊……

那可是一段虐戀情深的故事呢。”

故事中,將軍是個軍功赫赫的戰神,卻在一次打仗中跌下懸崖生死不明。

那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敗仗,卻被一個樸實善良的敵國農女所救。

農女是個啞巴,習得一身醫術,她認出了將軍敵國的鎧甲,卻還是出於仁者醫心,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足足照料了他三月餘。

起初將軍懷疑她是敵國奸細,處處防備,還刀鋒相對,可日久天長還是被農女的善良真誠所打動,並且漸漸對農女動了心。

直到又半月後,將軍放心不下出生入死的兄弟,放心不下一心效忠的家國,歸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