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憾把信有還給趙公山,隨後說道:“這就是你們一進門就叫我甄大人的原因?”

趙公山接過信看了看,然後放下手中的信問道:“這信怎麼說是天方夜譚吶?”

甄憾說道:“信上說讓我出任外交和平使官出訪宗申國,並商議關於庫嘞地區的問題。”

佐裡不是很理解:“這怎麼看也沒有天方夜譚的地方呀!”

甄憾回道:“現在宗申國在邊境已經集結重兵,天天軍演,他們的武器裝備遠遠超過我們。

他們每個士兵都配備了火器,更有火炮彈藥百餘門,而且身體素質和訓練程度根本不是一個等級。

現在讓我出訪宗申國去商議,人家憑什麼跟我談?

而且慶國儀式不是要開始了嗎,為什麼這時候談判?”

趙公山嘆息道:“慶國儀式三天前就已經結束了,那些個代表團也在儀式結束後走了。

所以帝王想的扣留人質計劃也泡湯了。

其實,來參會所有代表都知道帝王的心思,所以每個來參加的代表所帶的回覆信都帶著警示帝王的語氣。

他們早想一起瓜分北境這麼一個大肥肉了。”

佐裡摸了摸下巴,疑惑道:“那,他們為什麼還要等,現在所以局勢已經定了,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發動戰爭,瓜分北境,畢竟現在北境早就是人人皆知的外強中乾的國家了。”

趙公山聽佐裡這麼說,便解釋道:“現在雖然是局勢穩定,但背後的掌管者卻是不穩定的。

他們自己制定的政策是一變在變,給百姓帶來了很大的困惑。

所以現在很難圍困北境,這也給了北境很多喘息的機會。

所以我們還來得及!”

甄憾一聽,立刻問道:“來得及?”

趙公山和佐裡被甄憾的問話給驚住了。

甄憾繼續說道:“來得及什麼,給人家準備賠款嗎?。

我剛才說的話,你們沒有聽見嗎,他們人人配備火器。

我們吶!還是大刀長矛和盾牌,只有上層領導有幾個火器,真要打起來,我們怎麼打?”

趙公山喝了一杯茶,然後說道:“甄大人,北境已經沒有任何改變的能力了。

現在國庫空虛,地方達官貴人中飽私囊,老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

軍隊更是軍心渙散,沒有任何戰鬥力可言。”

這時,門外的小二敲門問道:“客官上菜啦?”

佐裡連忙應道:“進來吧!”

隨後,小二帶著菜進來了,擺到餐桌上。

一會兒,菜擺滿桌子上,小二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