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妥當,他咳了兩聲:“愔兒,黎兒,進來一下。”

“來了。”

外間堂屋,少女正在認真做女紅,聞言趕緊起身進房。

陳遠笑著招手,拍拍腿:“過來。”

二女相視一眼,齊齊臉紅,不過還是羞澀而開心的上前,一條腿一個相對坐下。

感覺是真好。

雖然隔了一層,感受不到泡溫泉時的柔滑細膩,卻也軟玉溫香,柔弱無骨,讓人樂不思蜀。

不過陳遠還是穩住了,藏在袖子裡的兩面化妝鏡,悄悄溜到手上,而後驟然出現在兩名少女眼前。

“這是什麼,看著好漂亮!”

“郎君,這是送我們的嗎?”

因為鏡子沒開啟,又沒見過,是以,不論鄭愔還是姜籬,都不知道這是什麼。

可即便如此,還是很歡喜。

因為她們已經不是從前的貴族小姐了,而今的她們,只是權貴眼中的玩物,牲畜一樣的存在。

這樣的她們,便是一點點好,也堪稱人間值得。

陳遠便笑:“自然是送給你們的,快開啟看看。”

鄭愔便按照指示開啟。

姜籬也開啟。

而後,便雙雙掩嘴,鳳目圓睜,顯然有被震驚到。

待回神,便是一股不論如何壓制不住的激動湧上心頭,使得雙目泛紅,喉嚨發顫。

最終,兩人起身齊齊跪下,雙手奉上鏡子,哽咽道:“懇請郎君收回成命,奴婢二人,當不得郎君如此厚愛。”

陳遠無語,趕緊拉起來,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摟住,又遞上紙巾:“這有什麼好哭的,趕緊,眼淚都擦了,以後日子長著呢,比這更好的東西有的是。”

“真的嗎?”

“當然真的。”

兩女孩這才作罷,可擦眼淚的時候,不禁又怔住。

“郎君,這又是什麼,好軟呢!”鄭愔疑惑問道。

姜籬亦點頭:“這,真是用來擦眼淚的嗎?”

陳遠笑著點頭:“是啊,這叫衛生紙,也可以稱之為抽紙,面巾紙,不但可以用來擦眼淚,還能拿來擦桌子,擤鼻涕。”

“什麼,郎君用紙擦桌子,擤鼻涕?”頓時兩名少女又滿臉震驚。

紙,怎麼可以用來擦桌子擤鼻涕呢?

紙好貴重的,便是王公貴族,都不可能那麼浪費!

況且,這紙質地之柔軟,生平僅見,絕對不是一般的紙!

陳遠壞笑,又湊到二女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頓時兩人面色血紅。

“這,怎麼可能?”

“這紙,居然用來擦……擦……反正奴婢不信,郎君一定是騙人!”

兩人心裡,紙是高潔之物,用於承載文字華章,此前所謂擦眼淚擦桌子擤鼻涕已是大逆不道,而今,居然說要用來擦,擦屁股,怎不讓人心驚欲死?

便是羞也羞死了啊!

陳遠聳聳肩:“就是用來擦屁股的啊,準確的說,擦手,飯後擦嘴,還有之前說的那些,都可以。

獨獨就是寫不了字,不信你們自己試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