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對不起,我錯了。”林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再說。

柳絮明顯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那個,我去問問釋越吃不吃包子。師尊,我先走了。”

待到柳絮溜之大吉之後,白慕在林晚旁邊坐了下來。

“坐。”白慕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

林晚咬了咬唇,坐了下來,有些不太自在。

“知道錯哪兒了嗎?”白慕輕叩桌子,示意林晚倒水。

林晚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白慕。

白慕接過輕輕聞了一下,“靈寶山的茶?”

“嗯,我泡的,從靈寶山帶過來的,不知道師尊是不是想念靈寶山了,特意泡的。”

“想回去了?”白慕修長的手指繞著杯子畫圈。

林晚連連擺手:“不敢耽誤師尊正事兒,我再多待幾天也是可以的。。”

“正事兒倒沒有,剩下幾天可以帶你玩,想去嗎?”

林晚面露驚詫之色,沒想到不僅沒有等來師尊的怒罵,而是說要帶自己玩兒?

“去哪兒玩?”林晚順嘴就問了出來。

“逛逛洛陽城,大後天還有花燈節,快八月十五了。”

“十五?師尊你不是不能在外面嗎?咱們還是回去吧。”林晚眼神裡全是擔心。

白慕卻氣定神閒地喝著茶,絲毫沒有介意月圓之夜的來臨。

因為目前解藥就在眼前,根本絲毫不必擔心。

“師尊?你在想什麼?”林晚看著白慕好像心情頗好,大膽問了問。

“無妨,你想玩多久就多久。”

林晚嚇了一跳,她竟然從師尊的眼裡看到了一絲寵溺,這可太嚇人了,比隨時吃了炸藥的師尊還要嚇人。

“師尊,我昨天遇到師兄了,他認出了這串手鍊,知道我是靈寶山上的人。”

白慕臉色稍稍變了變,“他怎麼樣?”

“受傷了,傷的還挺重,說是有隻妖怪太厲害,是你要去收服的妖怪嗎?”

白慕沉默了,國師府的花妖是挺厲害,但是不至於釋玄會被傷得很重。

“帶我去看看。”白慕放下茶杯說道。

“師尊,是有什麼事嗎?”林晚好奇地問道。

“沒事,太久沒見徒弟了,想去看看本事怎麼退步了。”

“他就在花滿樓,我昨天才去那裡喝了酒,桃花釀真的好喝。我昨天晚上還夢到喝了桃花釀,可甜了。”

白慕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林晚的脖頸,白皙的面板上紅印很明顯,他拿出一條絲巾,親手給林晚系在了脖子上。

“外面涼,脖子得捂好了。以後我不在身邊的時候不能喝酒,不然又被人抓去都不知道。”

白慕幫林晚整理好了絲巾,陽光灑進屋裡,白慕的影子剛好蓋住了林晚,林晚看著腳下,內心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師尊,昨天那個傻鳥跟你有什麼仇怨?”

“沒什麼,就是看他不爽。”白慕一筆帶過,不想詳說。

林晚垂下頭,知道白慕不會說什麼,只好盯著自己的腳尖看了看。

“走吧,去花滿樓看看釋玄,別告訴釋越,不然他又要激動了。”

“哦。”

林晚跟在白慕身後,今天白慕沒有帶著自己瞬間移動過去,而是選擇了馬車。

白慕還特意拉開簾子讓林晚看路上得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