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長大了!不需要跟師尊一起睡覺了!我現在是男子漢,什麼都不怕!哼,才不像你,一隻兔子那麼多心眼。”

釋越跟林晚拌著嘴,早已把之前的失落給忘到煙消雲外了。

“不過說真的,我對這個叫楚譽的鳳凰可沒有一點兒印象,你放心我肯定不是雲霧山的野兔子,我哪怕是不知名小山丘的兔子也不會是他家的兔子。”

釋越輕哼了一聲,表示認同,就林晚這個機靈樣,怎麼看也不會是傻鳥的人。

“心情好點了?跟你商量個事兒唄。”林晚往上一蹦,現在她當兔子當得越來越順溜了,蹦的也越來越高了。

這一蹦剛好蹦到釋越攤開的手上。

“什麼事兒?”釋越看著林晚的兔耳朵,心裡軟了軟,語氣也跟著軟了軟。

“咱先回去把你的臉洗了,然後你再去給我摘點胡蘿蔔,家裡的存糧讓我吃沒了。”

釋越嘟了嘟嘴,“你咋那麼能吃?我給你準備的可是三天的食糧。”

林晚很想翻個白眼,當真是要給自己減肥嗎?就那麼幾根蘿蔔還吃三天?

不過她看到釋越有起身的打算了,就沒有再搭腔。

好歹心情沒有剛剛那麼差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釋越打了盆水洗了臉。

“你在家好好待著,沒事別再去思過崖了,要是你掉下去了,我可救不起來你。”

“知道啦,快去吧。”

等到釋越一走,林晚就在家呆不住了。

來這好些天了,她還沒好好逛過這靈寶山呢。

溜達到院子裡,突然聽到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你叫什麼名字?”

林晚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生怕昨天結界被破壞了,有不好的東西溜了進來。

“我在這呢,我是這顆柳樹,近日我靈力大漲,我感覺再過不久我就能成人形了。”

“哦,那恭喜啊。”

“我還沒名字呢,你叫什麼名字啊?”

“林晚。”

“你自己起的嗎?還是他給你起的?”

林晚暗暗想了想,柳樹精說的“他”,應該是釋越吧,畢竟師尊那個人應該很少來這裡。

“我自己的,我也想不起來誰給起的。”

“哎,你說我叫什麼名字好呢,聽說人都有名字的,我曾經聽大樹仙人說過,凡間的女子,名字就能聽出來水靈。”

“大叔仙人又是誰?”林晚忽然覺得,她好像在這除了釋越和師尊,誰也不認識。

“就是他練功那裡的那顆大樹。”

林晚想了想,好像是第一天被釋越帶去練功,自己被掛在的那棵樹。

“你倆隔著這麼遠還能對話?”林晚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們樹跟樹之間有自己的溝通方式,你這做動物的不懂。”

林晚瞪大了眼睛,確實不懂,不能理解。

“我聽大樹仙人說,凡間有個地方,那裡的女子個個貌美如花,身嬌體軟,好像是在洛陽城,有個花滿樓,裡面有位叫柳如煙的花魁。我就想叫柳如煙。”

林晚此時的表情已經錯愕到僵硬了,“你說的大樹仙人,還能跟洛陽城那麼遠的樹互通有無?”

“當然不是他呀,是之前釋越的師兄,每次下了山回來就愛在大樹仙人樹下喝酒,可能是從他那裡聽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