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兒子睡了自己的女人,皇上不該這麼平靜啊,為何只有禁足和抄書?

她本來還以為皇上會因此剝奪太子之位的,真是白折騰了……

幽蘭苑。

月清柔正衝著翠珠發洩,此時的翠珠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其他婢女均瑟瑟發抖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許是打累了,月清柔停下來,一腳踩在翠珠的背上。

“我進了穗華閣後不是讓你在門外守著嗎?我出事後你在哪?”

“奴婢……也……暈了……”翠珠將怨恨的血咽回肚子,被眼淚浸溼的雙眼滿含悲憤。

“是嗎?你確定你不是投靠月雲歌了?”月清柔冷哼,用腳尖狠狠在翠珠背上左右碾壓。

翠珠痛不欲生,苦苦求饒:“側妃饒命,奴婢真的也暈倒了,醒來便看到暈倒的您……”

月清柔移開腳,生氣地坐回軟塌,將桌子上的乾果狠狠拂在地上,哐噹一聲嚇到眾人。

她當時在穗華閣就將月雲歌給打暈,隨後不知是誰將自己打暈,再次醒來是在一間空房間,還是翠珠喊醒的她,但當時事情已經發生了。

她的確將月馨瑤給毀了,但太子那邊,完全不是自己想的,她本來就打算將月馨瑤和月雲歌一起扔給閒王,然後再去跟太子合作,結果全亂了,連太子都差點出事。

幸好皇上只是罰太子抄書禁足而已……不過還有秋獵,只要自己能跟著去,那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行了,將翠珠拉下去上藥,其他人都退下吧!”

眾人如釋重負,連忙上前拖著意識模糊的翠珠離開。

夜色漸濃,月上枝頭。

東宮。

君越亭沉著臉,將手底下的人都派出去調查今晚這件事。

被反將一軍,真是晦氣!

幸好父皇還是忌憚母后的家族,這才沒有將他怎樣,若不然今晚就廢了!

不過很快,暗衛便回來了。

“主子,所有線索被毀,找不到知情人,屬下認為這是故意針對主子您的。”

“廢話!要不是故意針對本宮,又為何會處心積慮將本宮擄去儲秀宮!”君越亭咬牙切齒,能有這麼大能力的,就只能是君墨塵了。

“派人盯著碩南王府,一有風吹草動就稟告。”

“是……主子,不查一下那被賜死的秀女嗎?”

君越亭負手站在窗邊,抬頭凝望夜空:“已死之人,沒必要查。”

他不知道正因為這次疏忽沒去查,導致自己日後被耍得團團轉也不知。

此時,幽暗的養心殿。

皇上讓暗衛將這次的事原原本本還原出來。

這些暗衛只會在只有皇上一人的時候現身,所有在宮中犄角旮旯發生的事情,都逃不過暗衛的耳目,不管是蟬、螳螂還是黃雀,都不知背後還有一隻大老虎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