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溪感覺這兩天睡眠比以前好些了,其它的孕反還不太明顯。

她沒有多想拉開毯子起身,早餐已經放在了桌上。

是她最喜歡吃的那家粥,她剛剛用完餐。

徐媽抱著一束剛剪下來的玫瑰進來,她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太太,這是先生一早就讓人排隊去買的,你瞧瞧,先生多在乎你啊。”

孟晚溪沒有回應,拿過剪刀修剪枝葉,插在花瓶裡。

徐媽一邊收拾一邊提醒道:“對了,先生約你晚上八點在金沙灣見面,嘿嘿,肯定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孟晚溪心知肚明,他想故地重遊打感情牌挽回她。

只可惜她並不是小白花女主,她的心已經像大潤發殺魚的刀一樣冰冷。

正好,她要和他談談自己復出的事。

插花時指尖不小心扎到玫瑰的刺上,鮮血溢位。

“哎喲,太太怎麼這麼不小心,要是先生看到又會心疼了。”

孟晚溪看著落在花枝上的鮮血,沒來由覺得有些不安。

日落月升,她驅車前往金沙灣。

剛走,徐媽就一副地下黨接頭跟傅謹修通風報信,“太太已經出發了,先生一定要抓住機會!用我教你的招式,霸道狂野一點,太太再怎麼生氣也都得氣消了。”

誰能知道,她當初竟然是孟晚溪的CP粉頭。

原本磕的是孟晚溪和霍厭,後來發現“休息”CP更上頭。

關鍵是這個賽道別人都不知道,只有她一人獨享經驗。

孟晚溪出門幾公里接到傅豔秋的電話。

“嫂子,你這會兒有空嗎?我撞路邊了,我哥的電話又打不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在哪?”

“香檳大道。”

“等我五分鐘,我馬上過來。”

正好離小區不遠,孟晚溪驅車過去。

以前她和傅豔秋關係不錯,直到去年自己拒絕給傅豔秋一個男藝人的聯絡方式。

那個男藝人表面光風霽月,最喜歡玩劇組夫妻那一套。

有這樣的前科在,孟晚溪怎麼可能介紹給傅謹修的妹妹?還好心勸告她不要打那人的主意。

她回答得好聽,卻漸漸和自己疏遠了,要不是今天在附近出事,應該也不會聯絡自己吧。

多年的相處,孟晚溪本是拿她當妹妹疼的。

到地方後,她看到一輛銀灰色保時捷918撞到路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