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拾光眯起了眼睛,指尖在蘇文和蘇唸白兩人見走動:“你們?父女?”

蘇文:“是啊,這是我的大女兒蘇唸白,今天生日宴的是小女蘇依柔,讓顧總笑話了。”

顧拾光看她:“怎麼從來沒聽你提過?”

蘇文一愣:“您們二位……認識?”

蘇唸白連忙開口:“不認識,今天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啊……”顧拾光將這幾個字咬的很重,那危險的視線扎的蘇唸白頭皮發麻,但她堅持沒出聲。

他抿唇:“確實,我的意思是,既然是蘇先生的千金,那我身上的這件衣服就不用賠了,算是給蘇先生個面子。”

蘇文面上一喜:“那顧總,借一步說話?”

顧拾光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無視蘇唸白,帶著穆林跟著蘇文離開。

鍾清鬆了一口氣,抓住了蘇唸白的胳膊:“你怎麼做事那麼莽撞?撞誰不好非得去撞他?你要是得罪了他,你爸非得打死你不可!”

她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香水味,一靠近,那味頂的蘇唸白那叫一個難受。

蘇唸白甩開了她的手,離著她遠了點:“我出去透透氣。”

鍾清:“哎不是你又去幹什麼?生日宴馬上要開始了!”

蘇唸白:“知道了,我會準時回來的。”

鍾清:“你可千萬別忘了!”

她倒是想忘,那也得忘的了才行啊?

蘇唸白圍著五層繞了一個圈,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視窗,她趴在上面看著外面的風景。

她以前去旅遊的時候見過那種眼神,暴戾、冰冷、掠奪、佔有,不過不是在人身上,是在野獸身上。

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一個正常的人有那樣的眼神呢?

她託著腮,嘆了一聲:“可惜了,還以為碰見喜歡的了。”

她喜歡他那個裝滿了各種情緒但依舊燦爛的眼睛,而不是不受控制冰冷暴戾的野獸。

她想著他喃喃自語,

卻沒想到身後突然傳來冰冷的聲音。

“蘇唸白,你到底想做什麼?”

“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