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安撫道:“好了好了,咱麼不和狗一般見識。”

“那張安國顯然是眼紅極了,咱們不和他一般見識。”

徐陽生氣嗎?生氣!

耿蟬兒此時已經在氣頭上了,兩人總要有一個保持冷靜的。

徐陽默默將這份生氣放在心底。

“可可這樣一來,重建校場又要花不少錢了啊。”

耿蟬兒滿臉通紅,急忙從徐陽懷中掙脫開來,氣惱的說道。

也不知是氣徐陽太大膽,還是氣那張安國太不是個東西。

徐陽嘆息一聲,緩緩掃視整片土地。

三千畝土地的面積,足夠大,也足夠寬闊。

可如今這三千畝土地猶如一副潔白的畫卷,被人用墨汁在上面胡亂的塗畫。

一塊又一塊殘垣斷壁聳立在這幅潔白的畫卷上。

徐陽拉著耿蟬兒上前檢視。

殘垣斷壁上一根木頭都沒了,更別說大梁了。

很顯然,張安國做事不做就是不做,一做就做到最絕。

房子給你扒了還不算完,他連大梁都給你抗走。

徐陽揉了揉耿蟬兒的秀髮輕聲說道:“拆了就拆了吧,他們的東西咱們還不稀罕呢。”

“他們拆了正好,咱們重新建,建的比原來的更好,更漂亮。”

耿蟬兒擔憂道:“說是這麼說,可如此一來定要多花費不少銀兩啊。”

“都怪我,若是我在校場定下來的第一天就來交接就好了。”耿蟬兒自責道。

徐陽輕笑一聲寬慰道:“好了,別自責了,張安國打定注意寸草不留,來的再早他也會想辦法拖延的。”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先回馬車吧,我轉轉校場,咱們準備重建吧。”

徐陽也生氣,可事已至此,除了重建還有其他辦法嗎?沒了。

總不能提著刀去張安國府邸鬧事?

張安國敢這麼做就一定會想好說辭。

去了也是白去。

徐陽將這筆賬記在心頭,心道:“你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初五。”

這筆賬,早晚要算,但不是現在。

耿蟬兒開口說道:“我隨你一起。”

徐陽笑了笑點頭說道:“好。”

半個時辰後,二人騎馬將整片校場轉了一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