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許萍她們去悟覺那邊之後,鄭壹才看到悟雅的衣服已經換了,也是個大紅裝,而且還是她經常穿的那件,而向輕語身上也是紅的。

這下鄭壹有不理解了:“新人裝不是應該成對的麼?為什麼悟雅還穿這件?還有為什麼你也還沒換衣服?你們到底誰嫁人?”

最後一句話鄭壹是對向輕語說的。

不過惹來的卻是白眼一雙,額,是好幾雙。

“悟雅覺得悟覺習慣了這件衣裳,所以她不想換,而且這衣服是從悟覺那裡拿來的。悟雅覺得是悟覺送她的,所以不肯要別的。”向伊道。

合著這衣服還有典故,不過新人不都應該新裝麼?為啥有點典故一個個就都覺得適合了?

鄭壹就不明白了,先前根不根糾結的婚都感覺結不了,現在新裝說不穿就不穿。

果然,成親這事完全也是看心情的。

“因為新裝被我穿了,所以悟雅已經沒新裝了,所以還不如穿個有意義的。”向輕語無奈的說。

末了向輕語又道:“你自己說的,既已出家何來的家,可是現在還俗就一定得有個家,你好歹也是個長輩……”

“我去……”鄭壹聽不下去了:“你給我停下,我今年才二十幾歲,我大學剛畢業沒多久,我還小還年輕好麼?”

“你才二十幾歲?”向輕語睜大眼睛難以置通道:“這怎麼可能。”

而後她們各種看二代的眼神看著鄭壹,如果鄭壹真的這麼年輕那麼怎麼可能這麼恐怖,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家才是這麼恐怖的存在。

鄭壹知道自己失言了,而且這些人明顯也誤會什麼了,不過鄭壹也懶的解釋,二代就二代吧!

悟雅突然叫道:“師父,”

“恩?”

“師父會不會覺得自己太年輕,然後不認我了?”

“…………你還是想想悟覺以後會不會不要你吧!”

“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對,所以你師父就是這種人。”

“師父……我沒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

七夜道:“大人別貧了,你還是去首峰等著吧!”

鄭壹翻了好幾個白眼,然後帶著他的棺材走了,向輕語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鄭壹一個人閒來無事在月門各種亂逛,本來後面還跟著向問天的,不過剛剛見到他娘被留下了。

鄭壹走在山峰草原下,他覺得這裡很安靜也會讓人感覺輕鬆。

走了許久之後鄭壹也沒能看到這裡有一個人,只是突然間卻聽到調侃的聲音:“這裡的草很好吃麼?你都吃了這麼久了怎麼也不懂停一停?”

鄭壹好奇的走過去,發現是一位年輕男子正對著一匹白馬開玩笑。

這個男子看起來很普通,不過卻感覺很乾淨,他好像很喜歡這馬。

這年輕人鄭壹不認識,不過這馬鄭壹是認識的,因為這是一匹龍馬。

很快那個年輕人也發現了鄭壹,“道友,既然來了就別躲躲藏藏的了。”

“…………”草原上怎麼躲躲藏藏?

鄭壹來到他的身邊開口問道:“你是冷凌木?”

他淡淡的恩了一聲,感覺也有點失落。

鄭壹不解,又問:“就是你要娶輕語?”

冷凌木毫不猶豫道:“我不想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