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不用和我這麼見外,我可是早就知道亞摩斯有你這麼一個可愛美麗的中國笑眯眯,一直十分,以後洛洛你在紐約有什麼事,隨時可以聯絡我。”

霍普金斯並沒有因為她的拒絕生氣,依然面帶笑意,一臉殷勤地道。

然後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燙金黑色的名片,微笑著遞給面前的女孩。

“洛洛,這是我的名片,只要你有需要,‘隨時’可以聯絡我哦!”

他還特地在強調了隨時兩個字,暗示意味十足。

卞輕洛沒接名片,只是對著他淡淡地道:“霍普金斯先生還是叫我卞輕洛吧,你也知道,我們不熟。”

剛才這個男人對待瑪蒂爾達有多暴力粗魯她可是親眼所見。

這種外表光鮮帥氣,內裡狠辣絕情,骨子裡對於女人沒有絲毫尊重的男人,她沒興趣結交。

她的拒絕似乎讓他眼中神色一滯,絲毫沒有因為當眾被拒絕的惱怒,反而看著她的目光裡更多了些精芒:“那就聽卞小姐的,我希望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著,十分隨意地收回了遞名片的手。

卞輕洛扯了一絲笑應付他,“我的榮幸。”

她覺得這個霍普金斯有些慕名奇妙,雖然面帶溫和的笑容,但看著她的眼神中咄咄的深切卻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孤身在國外,她已經被那個瑪蒂爾達記恨上了,還不想再貿然得罪這個很危險的男人。

“卞小姐還在中國上學吧?”

“是的。”卞輕洛儘量禮貌地對他微微一笑。

霍普金斯殷切地建議:“有沒有考慮來美國上學呢?如果有需要,我樂意為卞小姐效勞,全美排名前10的公學和大學隨便卞小姐挑選。”

卞輕洛聽到這裡,抬眼看了他一眼,霍普金斯以為她有些動心了,一陣竊喜。

卞輕洛抿了一口果汁,“多謝霍普金斯先生的好意,我覺得我不需要接受您的幫助,因為我會憑自己的能力進入心儀的大學。”

她的拒絕似乎在霍普金斯的意料之中,他依然微笑著他轉了話題,“我是真的很喜歡卞小姐的畫,才和亞摩斯競拍,可惜最後我技不如人······”

“您過獎了,我的畫不值一提,酒會上的專業大家比比皆是,霍普金斯如果真的是愛畫之人,大可以向他們求畫,我相信以霍普金斯的慷慨,一定會有很多大家會願意為您效勞。”

“那怎麼能一樣,我只喜歡卞小姐的畫,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得好,‘千金難買心頭好’,為了得到心愛之物,付出所有也是值得的,不是嗎?”

他低下頭深深地看著卞輕洛。

卞輕洛垂了眼簾,晃了晃手裡的果汁,“霍普金斯先生似乎對中國十分了解,那您應該知道中國還有一句古話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中國人還講究一個兩相情願,最不喜歡被人強迫。”。

霍普金斯似乎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當然,當然···嗯,卞小姐將來大學會選擇什麼專業呢?美術專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