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江長武的對手。

倘若讓蘇瞻前去主持大局,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只要交州不失,江家就折騰不起什麼風浪。

張博文詫異道:“你讓一個剛獲得進士的人去守城?能行得通?”

“張大人莫要忘了,我也只是新科狀元出身而已。”

頓了頓,孟川繼續道:“蘇瞻的能力,不弱於我,他去守城,我放心。”

他們這一屆的進士,總體上來說,沒有一個善茬。

都是狠角色。

別看蘇瞻現在的書生氣太濃郁,但是為人也極為果斷。

在治理潮州的這些日子,頗有政效。

藉助錦衣衛的勢力,幾乎將州府內危害百姓的世家或者富商,都清洗了一個遍。

換句話說,眼下潮州的格局,已經屬於重新洗完牌的程度了。

接下來就是蘇瞻如何發牌的問題而已。

假以時日,潮州不僅可以恢復生機,甚至還能成為嶺南道的大城。

有了孟川做擔保,張博文只好答應下來,“就按照孟大人的意思,本官這便寫信告知交州刺史,讓他不惜一切代價,配合蘇瞻的行動,如有違背,格殺勿論。”

孟川點了點頭,道:“南下攻打交州等地,這樣的一條計策,絕不是江長武能夠想到的,或者說,他可以想到,但是他絕對不敢做。”

“你的意思是,背後有高人指點?”張博文問道。

孟川道:“除此之外,別無其它解釋,我懷疑,這個高人,便是江長昆了。”

在江家老祖與江流兒對決之前,他曾在梧州刺史府與江長昆有過密切交流。

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若說整個江家,在他見過的人當中,誰最不容小覷,那麼這個頭號人物,肯定是江長麟,其次就是那位江長昆了。

前者不僅有智慧,難得的是懂得取捨與偽裝,可謂殺伐果斷。

至於後者...

就是一個赤裸裸的陰謀家了。

“諸位且看,梧州北面是離水,乃是一條大江,而且山路縱橫崎嶇,適合埋伏。從明日開始攻城,除了北面的城門之外,其餘三面城門,強攻!”

孟川採用了最經典的戰術——圍三闕一。

三面城牆,全部強攻。

到了那個時候,敵軍就會將希望寄託於北面的城門。

倘若有一面城牆失守,他們肯定會從北門而出。

到了那個時候,孟川就可以在北門外的山道中擺下天羅地網,等著敵軍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