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際舞對斯萊特林來說是必修課,優雅地在合適的場合跳合適的舞也是一種必修內容。相比起格蘭芬多的閒暇時間各自玩樂的情況,斯萊特林總是需要忙著做各種人際交往。

諾厄一年級的時候就被拉著參加了不少,二年級打出名聲後反而有了拒絕這些邀約的權利。後來諾厄不再參加那些私人性的聚會,只會在斯萊特林在節日舉辦公共活動的時候去,但也少不了必有的交際。一開始他還需要伊芙來帶,但後來就完全是靠自己了,他總是學習的很快,這方面也自然如此。

所以跳舞是沒什麼問題的。

在他們跳了沒多久,其他人也相繼進入了舞池,其中也不乏教授的身影。

一舞完畢,諾厄與伊芙下了場,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隱匿到了人群的邊緣。真巧,他們倆都對跳舞沒什麼興趣,宴會也是。所以兩人直接出現在了放著零食和飲料的桌子旁,各自挑了一杯飲料後找了個位置坐下。

“你怎麼又惹到那位格蘭芬多小姐了?”伊芙找了個話題。

“別說的我好像很會找麻煩一樣。”諾厄無語,“明明是她自己朝我發脾氣。”

“嗯?”伊芙沉吟了一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她本來就是個腦子不太好的傢伙。”

她還算禮貌的沒把赫敏在她心底的真正形象說出來,畢竟用“瘋丫頭”這個詞有點太過粗魯了。實際上在斯萊特林看來,逮著他們咬個不停,實力還極其一般的傢伙,都是腦子不太好。

諾厄:“……”好歹也是學習好,原著裡一人拖兩坑地對抗食死徒的人。

但他明智的沒有說話。

好在伊芙也對此沒什麼太大興趣,很快就轉移了話題:“你之前到底是怎麼馴服一頭火龍的?”

“因為火龍也是獸類。”諾厄隨意地說道,“大多數獸類的馴服方法都一樣,棒子和糖。”

只是他只來得及展示了棒子,那隻火龍就自覺退縮了而已。

“聽起來真冷酷。”伊芙評價道,“棒子,和糖。”

她喉嚨乾渴一般一口將手裡的飲料喝下,低聲問道:“這個,對人,是不是也奏效?”

諾厄側頭看向她:“……是啊。”

馴服人類,也是可以這的。說起來,伏地魔不就是這麼做的嗎?不過他與諾厄馴服那頭龍一樣,只給了棒子。

諾厄的視線又落在了伊芙身上。會問出這種問題,伊芙也是這樣嗎?

果然,剝離默默然的第一步,應該是先把雷布諾德搞定嗎?諾厄想起了那日離去時雷布諾德的表情,那個巫師可不是什麼會輕言放棄的型別。

“那時候,你就不怕龍直接咬你嗎?你是怎麼保證,自己一定馴服了它的呢?”伊芙還記得,最後似乎是諾厄主動解開了那個鎖鏈的咒語。

“眼神吧,”諾厄說道,“眼神是能看出來的。”

他是能夠辨別哪些是善意,哪些是敵意。那是來自於麒麟的賜福,能夠清楚辨別一個人想法與善惡的能力。就像此刻的伊芙,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一大團漆黑的東西。

“真的嗎?”伊芙側頭看向他看來,“但是對貴族來說,管理表情和眼神也是必修課啊。”

諾厄對上她的眼睛,從那雙藍色的眼睛裡看到了如霧一般漆黑的東西。說起來伊芙的眼睛要比他所見過的任何一個藍眼睛都要深,是一種黎明降至時另一側天空那般的深藍,像是黑夜最後的掙扎,也像是黎明的前夕。

她也在試圖掙扎,現在,她已經看到了能夠掙脫的希望。

諾厄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對啊,所以對人類使用,是要擔心反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