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中年婦女的奔走,我聽到了,拖著鐵鏈的聲音。

急救室大門開啟,醫生護士走了出來。

“醫生,他,怎麼樣了?”那中年婦女問道。

“抱歉,你們是死者家屬麼?為他準備後事吧,傷患搶救無效死亡。”醫生見多了生死,說這話時,眼也不眨一下,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一般那般的平常語調。

而對那婦女來說,卻是致命的打擊,她聽到這噩耗,頓時腳步蹌踉的扶住了門。

鐵鏈拖地的聲音越來越近,這熟悉的聲音讓我精神為之一振,馬上站起身,朝急救室裡走去。

而我身旁的年輕女子奇怪的看著我,也站了起來,來到病房門口扶住了她媽媽。

病床前,憑空出現了黑白鬼差。

那黑白鬼差一看到衝進去,兩個都一愣。

那白鬼差看了看病床上的人,又看了看我,納悶的問道,“朱七七,這病床上的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你來這做什麼?”

“我不是來看他的,我是來這等你們的,可算把你們等到了。”我看也沒看病床上的人,直視著黑白鬼差說道。

“小姐,你在跟誰說話?”病床邊留下來的護士一臉驚疑的看著我,納悶的問道。

“咦,你不就是昨天詐屍的那個小姐嗎?你是回來檢查身體的麼?”這時,昨天看到我死而復生的另一個實習護士認出了我。

我一臉黑線,什麼叫詐屍,我本來就沒死好麼,這實習小護士真是不會說話。

不過我看到另一個護士依然一臉納悶的看著我,也知道這裡並非是說話的地方,於是朝黑白鬼差說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黑白鬼差相視一眼,那黑鬼差朝白鬼差點了點頭。

“走吧,去那邊說。”白鬼差率先走到了急救室外面大廳的一個角落裡,那邊沒人,就算我跟他說話別人也看不到。

我跟了上去,一站穩腳步,不等他開口詢問,就開門見山的問道,“昨天那個在閻王殿上出現的男鬼是誰?他是什麼身份?”

“你說他?你不是他的女人麼,怎麼不知道他的身份?”白鬼差一臉納悶的看著我。

“我哪裡認識他,是他自己跑出來說我是他的女人的好吧。”我苦逼的道。

“我們也不認識他,幾百年來,見過他幾次,不過也不知道他是誰,反正閻王對他挺禮讓的。”白鬼差搖了搖頭,回道。

“他不是你們冥界的鬼麼,竟然不認識他?”我不禁納悶,這鬼差當得也太差勁了吧。

“你搞錯了,他並非是我們冥界的鬼。”白鬼差搖了搖頭。

“啥,不是你們冥界的鬼?那他是哪裡跑來的?”我錯愕的瞪大眼,瓦擦,不是吧,這繞來繞去,這隻鬼竟然不是來自冥界的?

“我也不知道,閻王不肯洩露他的身份,就只是說他不是厲害角色,讓我們看到他繞著走就行了。”白鬼差也是一臉納悶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騙我的樣子。

“說完了沒,走了。”不遠處,黑鬼差用鎖鏈鎖著一箇中年男子的魂魄,皺著眉,不耐的朝白鬼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