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神的崩潰(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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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這樣一副古老的壁畫。
那是白王的血裔們統治世界的日子,那白色的皇帝端坐在由成千上萬人扛起的大輦上,它的足跡跨過歐洲和海洋,去往大地盡頭那充斥著紅色的高原上。
披掛著金和銅的長幡以遮蔽天幕的氣勢,從雲端垂落下來,足足要經過三天三夜那些血水才能夠從長幡上流淌到大地裡。
白色的皇帝所到之處,滿地森白枯骨,而就在這枯骨上建立新的城池,那些城有著堅不可摧的城牆,而城牆以南就是這位皇帝的都城,被它征服的一切族類,則會被流放到巨強北方之北,凡是被流放的族類都會在那冰天雪地裡哀嚎著,無與倫比的刺骨冰冷直抵他們的靈魂,像是一把長刀不斷地對他們的靈魂進行凌遲處死般的酷刑。那些族類生靈在冰雪中哀嚎著,他們祈求著第二天太陽能夠早一點升起,這樣他們就能夠感受到那一點點的溫暖,那是他們的希望,是他們在絕境中唯一能夠抓住的東西。
而那幅畫名為地獄變。
是的,對於混血眾們來說,白王的到來並不會賜予他們無上的恩典,反而會帶來那地獄般的災難,哪怕他們體內同樣流淌著白色皇帝的血,可很多人往往就不明白,尤其是那些來自勐鬼眾的成員們,他們覺得那白色的皇帝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可孰不知,那才是真正的絕望。
一旦被那白色的皇帝統治這個世界,它的殺戮將會遍佈整個世界,沒有任何人任何族類能夠倖免於難,哪怕是同樣流淌著白王血脈的族人們。
因為龍王本就是那無比殘暴的東西,龍王之上的白色帝皇,那自然是更為兇殘,哪怕對他們留著同樣血脈的族類依舊如此,所有的權利都是累積在森白枯骨上,而所有的枯骨都是建立在強權之上,這就是一個迴圈,誰也逃脫不了。
可勐鬼眾的成員們卻並不這麼想,他們都是走投無路的鬼,他們已經被所有人所拋棄了,哪怕是他們曾經最親密的親人。當那些親人手持著長刀對他們進行審判的時候,他們的內心早就已經絕望了,而能夠依賴的,甚至能夠讓他們再度產生希望的,也就是那處於太古時代時間長河盡頭的那位白色帝王。
是的,哪怕對方是一個魔鬼,可只要這個魔鬼在他們最絕望的時候,能夠給予他們一點點的溫暖,那麼對方就不是可怕的魔鬼,而是他們的家人,是他們甘願為之付出生命的東西。
可如今在這座紅井裡,當所謂的神顯露出真正面目的時候,那些來自勐鬼眾的鬼們開始後悔了,非常強烈的後悔。
因為所謂的白色祖先給予他們更可怕的感覺,如果說他們曾經的那些親人持刀來審判他們,內心也都是痛苦的,甚至是糾結的,可這位所謂的神,它的兇殘簡直就是下意識的流露而出,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掩飾。
在這位神看來,在場所有的人都將會是他的食物,他可以隨意的吞噬他們,甚至沒有半點糾結與猶豫,甚至他會覺得在場勐鬼眾的成員們不夠多,這樣的血脈不夠讓他能夠一次性吃飽,他甚至會產生憤怒。
神的力量又是如此可怕,只要這個白色帝王想要吞噬,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逃脫,所以他們感到強烈的後悔,甚至強烈的後怕,他們覺得如果任由這位白色的王走出去的話,那才是最大的錯誤,然而卻是他們親手開啟了這場災難的序幕,沒有任何人能夠逃脫。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好在他們這一方還有一頭惡鬼,一頭甚至比神還要可怕的惡鬼,那就是風間琉璃。
同樣也是完全失控的源稚女。
對方的血統已經完全失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是連神也為之驚懼的存在。
神的嘶吼聲響徹在整個紅井裡,透發著無與倫比的崩潰與恐懼,然而就在不久前,神的吼聲裡還充滿了暴怒。
他覺得怎麼敢有子民挑釁他的威嚴,他可是偉岸的太古白王,在沒有那黑色至尊的時代裡,他就是整個世界唯一的主宰,所有的人,所有的龍類對他只可能是匍匐在地,所有的生命任他取奪,萬千生靈的命對他來說非常卑賤。
然而就是這樣卑賤的東西,竟然敢跳起來挑釁他,所以神怎麼可能不震怒呢?
所以他決定一旦將風間琉璃擒拿下來的時候,一定要讓對方感受到這個世界上最慘烈的痛苦,他甚至會用那白色的火焰活活的焚殺掉這個東西。
是的,那白色的火焰同樣有著無與倫比的精神之力,它會讓風間琉璃不得好死,只會在那無盡的焚燒痛苦中承受著永無休止的折磨,風間琉璃的痛苦嚎叫聲將會響徹無盡歲月,這同樣也是神震懾人類的手段,沒有親情,沒有豪言壯語,有的只是可怕的酷刑。
然而在戰鬥的過程中,神卻驚懼地發現,風間琉璃的血統之力竟是如此的強大,甚至在神的感受之中,風間琉璃的戰鬥力越來越強,就像是一個絲毫不知疲倦的魔鬼,哪怕神的攻擊落在這個魔鬼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甚至有好幾次機會要將對方攔腰斬斷,但這頭魔鬼依然是毫無顧忌。
對方嘴裡發出可怕的嘶吼聲,那同樣夾雜著嗜血與殘暴,恨不得將神碎屍萬段,而且在風間琉璃的血統越來越強化的時候,對方的自愈能力也越來越強,所以那些傷口並不能阻礙對方的戰鬥力,對方反而越戰越強,那些傷口在不斷的癒合,又在神的攻擊中不斷的破壞。對方的身體在不斷的崩壞與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