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道歉了……”

“我知道。”青蘿解釋道,“你看,本來一共是四隻杯子,現在呢,只剩下一隻了,這說明什麼?”

蘭昊心在滴血:“這說明你瘋了!”

青蘿搖頭,循循善誘道:“不是。只剩下一隻,這才叫真正的絕品啊,跟四隻能是一個概念嗎?”

蘭昊:“……”

“你不是說,越是孤品絕品,就越是珍貴值錢嗎?本來一套只值四萬兩銀子,現在只剩下一隻了,價值就會翻倍,沒有十萬兩銀子,你可千萬別出手!”

青蘿說完,還用亮晶晶的,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他。

好像是在等他的誇獎。

而蘭昊,已經完全被她的歪理邪說給震驚了。

雖然,好像,她說的是有那麼一絲絲道理

……

但,她把人家的寶貝給摔了,還能找出這麼一套富麗堂皇的說辭?

等於自己是不是還要謝謝她?

“啊,天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青蘿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不理會陷入痴呆狀的蘭昊,自顧自離開。

……

翌日。

太陽剛剛出來,一向安靜的花枝衚衕裡,出現了一隊人。

他們衣著光鮮,滿臉喜慶,抬著百八十擔子的聘禮,浩浩蕩蕩從榮華街一直延伸到花枝衚衕,引了成千上萬的人觀看。

百十擔子的聘禮啊!

這得是什麼樣的大戶人家娶親?娶的又是哪一路的仙女兒?

領頭的媒婆到了清心小苑門口,把素心桂香和菊香幾個也弄懵了。

“大喜,大喜哇!”

媒婆嗓門也大,後頭抬聘禮的聲勢也浩大,弄得半個城的人都知道了。

素心堵在門口,橫眉怒視:“你誰啊你!大喜你孃的**,這裡也敢鬧!瞎了你的狗眼!”

媒婆哎喲一聲,捂著嘴巴道:“這家的丫頭真是沒規矩啊!我是來送聘禮和婚書的!”

她極有魄力的一揮手,後面的漢子們就齊齊把聘禮堆在了門口。

榮成打著哈欠走出來,一看到眼前情景,也呆了一下。

莫非是二爺派來的?

二爺不是還在養傷嗎,還真是有夠心急的啊……

素心大聲道:“榮大哥,這媒婆是個騙子!你把她攆走!”

啥?!

敢騙到二爺的女人頭上?

榮成擼起袖子,一個接一個的,把媒婆和抬聘禮的漢子們扔了出去。

“我們公子是什麼人呢,多少女人求著都嫁不進來!這裡的下人一個個都瞎了眼!”媒婆爬起來破口大罵。

榮成抱著胳膊,上前一步:“你再說一遍?”

媒婆一哆嗦,拍拍屁股上的泥土,扔下婚書撒腿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