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後小的勤加苦練。”

簫雲澤彈了彈身上皺了的衣角,他剛腰板過於挺直,有點不自在。

“少宮主是為小的輸給日影還是為那小子被日影揍了?”

簫雲澤白了月影一眼。

“少宮主是為小的輸給那日影了,日後小的替那小子揍回來。”

“哼!”簫雲澤冷哼了一聲。

“簫兄,這個小子不錯,活力得很,不如就讓我帶回去做成人肉餃子,到時候讓他們給你府上也送上一份?”

聽著這貴戶公子笑談著吃人肉餃子,那邊李大人等一干人都脊背發涼。

“怎麼?慕容兄連這麼髒亂的小斯都能下餃子?還不如我那豺狼虎豹?”

周邊大人大戶人又是一陣發冷,這慕容是最尊貴的姓,那貴戶公子想必來頭不小。可這簫公子也如此稱呼,來頭想必也不小。這倆頭都得罪不起,索性都做起了啞巴。

臺下觀眾稍微遠點,但也只是竊竊私語。

“這倆位什麼來頭啊?這吃人和用人喂狼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你懂什麼?我聽說,京都流行這個,何況都只是奴隸。”

阿沫現在已經被擊落得七零八落的。

張媒婆手忙腳亂地幫他擦著,邊擦邊打。

“這下好了,又要賠錢了。”張家兄弟抱怨著,“成這個模樣了,誰要?”

“瞎說什麼,沒聽那貴戶公子說了他要麼?”

“可那位公子說了喂豺狼虎豹都嫌棄。”

下一個就是阿沫的號。

張媒婆戰戰巍巍地走上臺,牽著滿臉血,渾身土的阿沫。

當阿沫走到臺前時,她眼角看到了月影和二傻,正要停下來仔細看時,被張媒婆硬按著推到臺前叫價。

張媒婆用發抖的聲音叫出“白銀六十兩。”

臺下一片唏噓。

簫雲澤一手扶著額頭一邊對著慕容軒。

“慕容兄,請吧。”

“簫兄,你先請。”

“哪裡,慕容兄身邊的日影可是第一個出手,自然應該慕容兄請。”

剛還鬥得你死我活的倆個人,一下變得謙讓起來,周邊的李大人等噤若寒蟬。

“哪裡哪裡,我看你身邊的月影也要出手了。”

“月影,跟日影還是差了很多,要不慕容兄將日影借與我用用?”

日影和月影相互看了一眼各自的主子,一聲不吭,立得筆直,只希望火不要燒到自己的身上。

阿沫聽見二傻的聲音,這個她太熟悉了。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二傻,那張妖孽臉,再熟悉不過了,心裡祈禱二傻能看到自己。

她又回頭看了幾眼二傻,希望他能看向自己,可每次都只看到他與那要做人肉餃子的人在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