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的惡營狠不狠?答案肯定是必須的必,可是安生也僅僅是戰場層面上對於敵人狠,對於無辜的人安生乃至惡營的上上下下也從來沒有說越過雷池半步的舉動。

但是今天這一晚上,由唐家最名不見經傳的唐銘帶隊,整個老城區不分男女老少,不論無辜與否,可以說唐銘用唐家最正常不過的手段譜寫出了一曲可以稱之為屠殺的夜曲。

不管是李正賢的家人,還是跟他有合作的代理商,貨源渠道,總之只要是跟李正賢有關係的人唐銘一個也沒有放過。

在李正賢完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舉就把李正賢苦心經營了多少年的關係網全都完全撕了一個粉粉碎。

之所以說唐銘能夠找到李正賢的這些關係,那還是因為安生在跟李正賢正式開始之前的一番談話。

“現在關注點沒有在你身上,既然你來了那就伸伸手吧鐵子!”

安生看著唐銘說道。

“我能伸啥手啊?你讓我去整死李正賢啊?我一個過來考察專案的還得整這個血刺呼啦的事嗎?不太靠譜了吧?”唐銘明顯有些不樂意。

“李正賢合作的人是劉家,劉金印的人一到別說考察專案了,咱們整不好都得撂這!”

“他敢嗎?”唐銘也有點吃不準的問了一句。

“艹,還踏馬有劉家大少爺不敢幹的事?你只需要幫我做幾件事就行,風險我都給你規避了……”

安生說著就湊到了唐銘的耳邊開始嘀咕了起來,而唐銘則是眨著眼睛聽著,心裡也跟著突突了起來。

唐銘是萬萬沒想到安生做出來的決定這麼狠毒。

“你踏馬讓我乾的事都屬於那種生孩子沒有PY子的事……”

唐銘皺著眉頭說道。

“你幹不幹都沒有損失,不過就有一點你要理智的看待……”

“如果南邊讓劉家滲透進來,以後北邊咱們都沒有站腳的地方了?”唐銘心裡門清的嘀咕了一句。

“哎……你看你這個腦子不是挺好使的嗎?咋樣?”

“我去倒是行,你身邊連個人都沒有,萬一你出事了你那幫兄弟沒頭沒腦的碰瓷我咋整啊?”

“我們現在一致對外,誰沒事碰瓷你幹啥啊……你就說你去還是不去?”

“幹了,你自己注意點!”

“放心吧!”

就這樣,唐銘立刻開始著手調查起了李正賢的關係網,隨即在最有時間裡面給予李正賢最殘酷無情的打擊。

就一個晚上,李正賢所有的關係網全部斷裂土崩瓦解……

李正賢的辦公室裡,何時了知道了唐家唐銘對於李正賢的打擊之後立刻給劉金印打了一個電話。

“咋的了老何?”正在悠閒鍛鍊身體的劉金印接起電話問道。

“唐家的人挺狠啊,一晚上給李正賢的家滅口了,就連他那些朋友和合作的人也沒有放了,不分男女老少……”

劉金印聽到何時了的報告之後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重重的把手裡的茶杯往桌子上面一拍之後說道“真的嗎?”

“假不了,這次你讓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