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偶爾響起的鍵盤聲,和他簽字時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聶相思抬眼看著陸長川,眼神中滿是幽怨。

雖然曾經為陸長川不喜歡她神傷過,但是隻低落了一陣子,聶相思就放開了。

表哥那是不喜歡她嗎?

他分明是不喜歡任何一個女人啊。

可相比其他那些女人,她是特殊的那一個。

最起碼,只要她想,她就有法子見到他,只這一點就已經贏過其他女人了。

他不是面冷心冷整個人都冷冰冰的嘛,那她就一直陪著他,只要時間夠久,她就不信她捂不熱他。

到那時……

沒等聶相思再想下去,眼前響起的低沉聲音打斷了她的臆想,“你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聶相思賭氣的扭過頭去看窗外,“你答應過姨媽,會好好照顧我的。可我都回來兩天了,你不聞不問的。”

25歲的聶相思,身上帶著一絲女孩子的嬌憨,又有這個年齡的年輕女人特有的嫵媚。

而委屈又清冷的側影,是她對著鏡子演練過無數遍的。

就連青姐都說抵擋不住她這個模樣,只想趕緊哄好她,要是換個男人,怕是要撲到她腳邊握著她的手連聲喊“寶貝兒”了。

聶相思從不懷疑自己的魅力。

可耳邊又靜了下去。

心裡的委屈一層層漫了起來,聶相思回頭,就見陸長川蓋好筆帽關掉電腦,徑直走去休息室拎出了自己的大衣,繼而朝外走了。

他就這麼把她晾在這兒了?

剛剛凝在眼裡的淚意這麼一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聶相思瞪大眼睛,幾下穿好羽絨服追了上去。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在走廊裡響起,繼而,伴隨著電梯門關上,消失不見了。

電梯一路往下,聶相思惴惴的看向陸長川,“表哥,助理送我來的,我讓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