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間遲秋已經將她手裡的手機拿了過去,快速操作刪掉了簡訊,隨後將手機放回原地,拉著顧絨走出了房間。

“要重新上鎖嗎?”

兩個人在門口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那個小巧的鎖頭再次被掛在了門上,不需要多說,顧絨便先一步快速離開了通道,朝廣場方向走去了,而遲秋和她反方向的走向另一側,好久之後才拎著兩瓶茉莉花茶溜溜達達的回到了廣場。

·

就像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離開一樣,顧絨回到廣場也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她悄無聲息的坐到椅子上,仰頭後靠,閉上了眼睛。

直到休息的間隙,她臉上被貼了一瓶冰涼的水,她才猛地睜開眼睛。

舒雅他們正在走近,而更近的地方,遲秋拎著茉莉花茶背對著人群朝她眨了眨眼:

“在老闆工作的時候睡覺算不算翫忽職守?”

剛走到近處的舒雅剛好聽到這一句,立刻誇張的叫起來:

“當然算了!顧絨你怎麼忍心在我熱得要死累得要死的時候還優哉遊哉的打盹!”

舒雅氣沖沖的走到顧絨面前俯下身來,看到她臉上被冰出來的紅痕,瞪著眼道:

“你這是睡了多久?”

“你什麼時候開始工作她就什麼時候開始睡的,我看見了。”

遲秋在旁邊涼涼的補充,舒雅氣得給了她腦袋一下。

顧絨:……

這是在給自己做不在場證明嗎?

她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古怪的看了遲秋一眼,得到了一個無聲的微笑。

——好吧。

她有些無奈的翹了翹嘴角,餘光裡剛好走過一身戰袍的商夜,她頓了頓,隨後就態度自然的對舒雅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