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鬱點的酒調好了。

他端過酒杯,無視了薄崢的問題,只看向坐在一旁玩手機的盛英朗,發出一聲冷笑,

“盛少爺,你什麼時候給你那個民間高手朋友打個電話約一場比賽啊,我約了好幾次都約不到,也不知道這位高手是哪個國家的總統,忙得錢都懶得要。”

盛英朗也是個公子哥里的怪人,常常應約來這些熱鬧喧囂的場所,卻總是窩在一邊玩自己的,看起來不合群的很,要不是家世好,恐怕早被這群人踢出圈子了。

他對待唐鬱的態度也不像一般人那麼帶著巴結,聞言只是抬頭看他一眼,聳了聳肩道,

“我也沒有她的聯絡方式,每次都是她有時間了才約我的。”

唐鬱:……

並沒有覺得安慰,反而更加憋屈了。

唐鬱搖了搖頭,看向光芒四溢的舞池,端著酒杯慢慢的喝酒。

直到一杯酒喝完,時間已經接近深夜,睡意開始逐漸上湧的時候,他反倒猛地清醒了片刻。

唐鬱皺起眉來,不動聲色的按了按額頭,然後站起來朝衛生間走去,經過調酒臺的時候順便又點了一杯酒。

·

他在衛生間裡用冷水潑了好幾遍臉,依舊無法完全消除睏意。

唐鬱抬頭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無聲的罵了一句。

憤怒卻又無奈的只能決定儘快離開,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大家看到一個穿越時空的唐少爺,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直接被唐家扭送到療養院去。

從洗手間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唐青昊端著他點的酒放到桌面上,薄崢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大約是下舞池了。

有人上來邀他下去,他搖了搖頭,

“這杯酒喝了我就撤了。”

他坐下來端起酒杯,先抿掉了杯口沾的鹽,才仰頭一口將這杯度數不低的龍舌蘭全部喝掉了。

五臟六腑都在瞬間灼熱起來,唐鬱卻皺了皺眉,放下酒杯道,

“味道不太對,換調酒師了嗎?”

他轉頭看向調酒臺,炫目的光照著那個正在花式調酒的調酒師,分明還是以前那個金髮的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