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如果,在她最難過最黑暗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肯願意搭理她。

注視著她臉上自嘲的笑容,顧天御眉心蹙了蹙,“別笑了,難看死。”

舒顏抿了抿唇角,不自然的偏開頭,“你放心吧,我不會背叛你,跟什麼其他的男人來往,但我也沒有辦法去應對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因為你就算能現在保護我,等以後分開,那些人還是會對我發起攻擊,所以忍一忍也沒什麼。”

雖然心裡不舒服,但現在關鍵的是她怎麼生活下去。

並且找回自己的位置。

顧天御注視著她沒有說話,只是心裡某處疼了下。

舒顏深吸一口氣抹了抹臉,“你餓了吧?我去幫你做飯。”

抬步進入廚房,舒顏站在廚臺前斂下雙眸,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和顧天御說那些。

也許他對待一切的態度和生活態度都讓她感覺到了輕鬆吧。

轉身開啟冰箱拿出了些食材準備洗一洗,結果被男人搶先,“受傷了還碰水。”

舒顏看了一眼自己還綁著紗布的手心,抬眸詫異的看著他擼起袖子,開啟水龍頭洗菜,默默的抿了抿唇,“你這樣洗菜會把菜都洗爛的。”

顧天御微微一頓,有些尷尬,“不就是洗個菜哪有那麼多事情。”

顧天御洗好菜,舒顏來做,只是碰水的時候他做,舒顏給他指點,然後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這位大少爺是一點廚房活都不幹。

“煩死了,做個飯怎麼那麼麻煩!”顧天御煩躁的把手裡的盆子甩出去,一點耐心都沒有。

舒顏彎腰撿起來,淡定的開口:“你出去吧,我自己能搞定,別給我添亂了。”

“添亂?”顧天御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注視著她在燈光下的側臉,“你知道一個城市有多少女人願意跟我一塊做飯嗎?”

舒顏看向他,“不知道。”

顧天御吃了一癟,無趣的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這個女人真的是一點情調都不懂得。

舒顏簡單的做了四菜一湯,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但顧天御似乎並不挑剔她的手藝,不管她做什麼都會吃完。

除了胡蘿蔔炒黃瓜。

“這個不好吃嗎?”舒顏見他一直沒夾過嚐了一口,味道是不錯啊。

顧天御嫌棄的瞥了一眼,“我不喜歡吃胡蘿蔔,還有黃瓜。”

舒顏,“……”

一時有些無奈,舒顏點了點頭:“那你除了海鮮過敏,不吃黃瓜和胡蘿蔔,還有什麼不吃的嗎?”

下次她好不做了。

顧天御注視著面前的女人,心中劃過一抹別樣的情感。

他工作後就一個人在這個公寓住了,變成了一個空中飛人,住酒店的時間比在家還要長,每次回來都讓他覺得這個家裡大到清冷。

傍晚睡不著的時候,他就打遊戲。

可這個女人住進來以後,家裡明顯漸漸多了些又生氣的東西。

擺放在窗邊的仙人掌,臥室桌子上多出來的一些瓶瓶罐罐,衣帽間女人的裙子和配飾,甚至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有了這個女人的痕跡。

此時餐廳一盞柔和的燈搭在天花板上,柔柔的光照在面前女人的臉上,不自覺暈染出一抹溫柔,注視著他的眼眸更是專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