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霖見她如此,心狠狠揪了一下。

雖說他是三爺的下屬,也是三爺將他安排在夫人的身邊。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看到了三爺的暴戾,還有殘忍。

對待自己愛的人也是如此。

夫人何錯之有,如若她醒悟過來,發現自己親手殺了心愛的人,她估計會崩潰吧。

這段時間,他就是為了不讓夫人想起自己那一段被三爺控制的記憶。

一晃眼,二十年過去了,他與夫人相處的日子,甚至比待在三爺的身邊還要長。

他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活著。

想了一瞬,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道:

“夫人,你別這樣,我譚霖能做到的,一定會去做的。”

聞言,塗嫚說出了自己心中唯一所求。

“我的孩子們是無辜的,曉溪肚子裡的孩子更是無辜的,如若有一天非得讓你選擇,那我懇求你,放過他們。”

說著,塗嫚逐漸鬆開了自己的手,因為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這個譚霖是那邊的人。

因為蕭塵寒說的遇險,南市等,那她只能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便是秦三爺還活著,並且是帶著‘恨’在活著。

十年前,她因為那場意外而昏迷了一個多月。

醒來之後,卻聽到了兩個男人的死訊。

她不知道那段時間她是如何度過的,更多的是自責。

她開始輕生,開始嗑藥,幾乎所有不正常的事情她都做了。

然而,就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清兒卻揹負著集團的逼迫。

那一刻,她心軟了。

她在想,這個世上還有她的孩子。

他們還那麼小,不能失去了父親,再度失去自己的母親。

故而當年,她極力的讓自己走出傷痛,重新振作了起來。

但是,她的記憶也從那時候開始丟失了,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了。

然而譚霖聽她的話,好似露出了一絲左右為難的表情。

但是,他的心裡自是不用她說,也覺得孩子們的確是無辜的。

他不是禽獸,也有心善的一面。

雖然他只是聽命行事,但對於這個要求,他會盡最大的努力去爭取的。

想了一瞬,他出於本能地點了點頭,“夫人,你放心。”

“就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們回吧。”

說完,塗嫚攏了攏衣裳,踩著一雙細長的靴子離開了機場。

然而另一邊,蕭塵寒與慕曉溪已經順利的登上了飛機,女孩起得比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