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座橋上,由一堆沙袋組成的障礙物堵住了上下城的通路。

執法官守在沙袋這邊,而另一邊則是一群底層的人,他們手中拿著破舊的武器,甚至連幾桿槍都沒有。

在皮城和祖安,就這樣的陣仗最多叫做抗議。

凱特琳馬上問道:

“衝橋的呢?”

一位執法官迅速的回答道:

“已經抓起來了,他們說自己只不過是衝動...”

祖安抗議皮城的事情時常有,每隔幾年都要來一次,當然不是希爾科和範德爾衝橋那次那種。

凱特琳當機立斷:

“送進靜水監獄關幾天,總不能就這樣放他們回去。”

可蔚總有些不適,她在靜水監獄待了許久,她不想讓更多人和自己一樣去受那個罪。

她走到人群的最前方,她試圖勸說那些和自己一樣來自底城的人:

“大家,你聽我說,我和你們一樣也來自底城,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

可話還沒說完,就是石頭扔了過來,那些憤怒的衝蔚大吼:

“你是個屁底層人,跟條子站在一邊的人自稱底層人?”

“走狗,呸!什麼玩意!”

“解決,這麼多年,解決了什麼?我們依舊生活在水深火熱!”

“...”

蔚的話根本沒人聽,凱特琳只好將她拽了回來。

而此時蔚的神情很低落,她的腦海中迴盪著當年範德爾對自己說過的話,教過自己如何處事。

“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這樣只會帶來更多的傷亡...”

蔚顯然已經繼承了範德爾的思想。

就在這時,金克絲和蘇成降落了下來,蘇成隨口說了一句:

“和平更解決不了問題。”

蘇成那邊世界自己國家血淋淋的歷史,從清末到民國到最後建國,這段歷史告訴了他,政權都是從槍桿子裡打出來的,要想要人民過上好日子,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革命。

革命,都要革他的命咯,還談什麼和平。

就在這個時候金克絲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知道怎麼解~決~”

說完就將掘火者手雷的環拉掉了,猛的就要向人群中扔過去。

還好蘇成發現得快,一把抓住金克絲的手,然後抓起手雷扔到了河裡。

“BOOM!”的一聲爆炸響徹了天際。

嘈雜的環境在爆炸聲後安靜了下來,執法官愣住了,祖安來鬧事的人也愣住了,不吵了,他們還真沒想到上城要來真的了...

當蘇成頭看金克絲的時候嗎,微光強化過的她已經飛速爬到了橋的上方,她右手掌橫著放在自己的額頭上像猴子望月一般,看著全場所有被震驚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