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點別的慾望?”

“這個……”

“一早,我想過很多事情,其實從你出現開始,事情的發展就很不對。”臨走之前,微爾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和跟藍髮傾訴的過程是一樣的。

“你喊我的時候……”

“我做事情的時候,還有某些時候……”

“其實光是這些,我本來不敢下定論,你對我有……”把非分之想、另有圖謀這八個字嚥下去之後,微爾換了一句,“你對我,很特殊。”

“直到那天。”

“就是你叫我,要送我花燈的那天。”

“什麼?”餘次這下是真的感覺內心亮起警告燈,這個劇本!不一樣啊!

她以為的深夜互訴衷腸留下深刻印象,為什麼忽然變成深夜扒皮行動了?

微爾不是不太注意什麼外界發生的事情嗎?

怎麼一件件事情記得這麼清楚?

還有,這位不是御姐臉感情冷淡疏離,夢想最璀璨人設走的人嗎?

怎麼忽然——

變了。

還變得就像是天上劈下來的閃電,那麼快?

“那天晚上,你為什麼忽然拍了我的……”

省略了兩個字。

但幹過的事兒,還能忘記不成?

一秒記憶回籠的死肉。

“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無限接近於送命題。

餘次暫且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所以,她只能暫時的保持了沉默。

她總不能說一句,我其實從一開始,就對你很有企圖……

這麼說其實也沒事。

但說這句話的前提,必須要建立在,她不是兩小時後就要離開的基礎上。

這個問題,沒有回覆。

一小時,沒有回覆。

空間安靜的能聽到人的心跳聲。

餘次因為愧疚和緊張,一直都沒睡著。

許久,她喊了一句,“微爾,你睡了嗎?”

無人應,她嘆了口氣,以為微爾已經入眠了,卻不曾想,就下一秒,她帶著點沙啞的嗓音響起,“沒有。”

“之前抱歉了,我不該問那樣的問題。”

太傻了。

“我……”餘次想說話,被微爾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