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餘次擦乾眼淚之後抬起頭,“不能回去休息嗎?”

“……”

“這個時候,你要回去?”風醉手放在餘次肩膀上,眼神直視她,“剛哭過,現在好像還很難過,這個時候,你回去?”

“我——”

“留下。”

風醉拉著她,直接走到了床邊,把杯子掀了起來,“床夠大,今天就在這裡休息吧。”

“風師姐,我留下不會打擾你嗎?”

“你半夜來找我下棋都未曾擾到我,何況是來休息。”

更深露重,餘次穿的衣服本來就不多,風醉也沒想一直跟她扯,直接就把她帶到了床上。

被人緊緊抱住的餘次:……

雖然剛剛的記憶真的很嚇人,但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什麼事情都好像過去了一樣。

“風師姐?”

“你還不睡?”

“就睡了,睡之前想問你一些事情。”

“問什麼?”

餘次輕輕翻了個身,就看見了風醉對著她的側臉,心輕輕一晃,她收斂心神,“凌雲派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

“就這樣。”

“就……這樣?”

“嗯。”風醉捏了下被子,“已經有對策了,你狀態不太對,先休息,有什麼事情明早起來再說。“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躺在一起。

在這樣的事件背景之下,這樣躺在一起,氣氛沒多旖旎,但——

沉浮詭譎的風波了,這樣躺在一起的安全感,卻讓人無法忽視。

被噩夢驚擾的餘次很快再次進入了睡眠之中,聽著身側規律的呼吸聲,風醉睜開了眼睛。

當年師傅去世,她就只是單純的看著靈堂,都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現在餘次回想起來的,是恩師慘死的場景。

鞭打,地牢,扒皮……

無論哪一項,放在一個只在門派內混過的人面前,都是‘酷刑’。

餘次一瞬間回想起這些東西,她怎麼敢讓她一個人去旁邊睡。

想的事情多了,餘次忽然翻了個身,風醉本來側躺在餘次的身後,就忽然被一團烏黑的發蓋住了臉。

熟悉的味道衝入鼻尖,她忽然想起了師叔說的話。

要穩,不要急躁。

不過……再把現有的訊息全都連起來之後推測,目前的局面又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