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從寒合了合眸子,深深的看了墨凌宇一眼。

隨即上前一步,將墨凌宇的指向他的手指緩緩打落。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輕柔到不像是在大牢裡與人理論,但是他的語氣卻冰冷的讓人渾身打顫。

“好好享受一下獨自一人的時光吧,以後恐怕是不會如此了。”

話畢,墨從寒轉身離開。

他身後的牢房愈加黑暗,愈加深邃,但是眼前的出口被天光照射,佈滿了曙光。

“墨從寒,你等著,最終輸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墨凌宇仍舊不肯認認輸,他討厭墨從寒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討厭墨從寒在他面前胸有成竹能夠主宰他命運的樣子。

牢房的門被拍的亂顫,墨凌宇一個人的聲音抵過牢房中其他關押犯人的聲音,但是墨從寒沒有回頭,就連十一也對他的喊叫熟視無睹。

“該死!”

墨凌宇一拳頭砸在牆上,在牢房中來回走動,心中卻焦灼不安起來。

若是說墨從寒方才對他的威脅沒起作用那是假的,他現在一個人被關在此處孤立無援,到時候難道真的要任那個廢物宰割嗎?

不行!

墨凌宇堅決不能夠輸給墨從寒,他腦中忽的有想法閃現,目光落在了牢房裡的獄卒身上。

方才有墨從寒的走狗在這裡阻礙,這個獄卒卻也不敢有動作,現在他們都離開了,倒也是個機會。

“你,過來。”

墨凌宇對著那個獄卒招了招手,語氣冷淡且帶著命令。

那獄卒先前沒以為是叫自己,可是四下張望之後才發現。

墨凌宇的眼神定定的落在自己身上,好像下一瞬就能把自己看穿一般,嚇人的緊。

對方就算是關在牢中,但也是實打實的皇上的兒子,是當今的皇子,所以獄卒在心裡頭很快權衡利弊之後快步走了過去。

“潤王殿下,您叫小的?”

獄卒的眼睛根本不敢睜眼看墨凌宇,四處閃躲,問話的時候語氣都是虛的。

“把這破鎖給本殿開啟。”

墨凌宇吩咐道,自己則是叉著腰站在那裡,彷彿下一瞬就能夠出去了一般。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獄卒就這麼站在這裡,木頭一樣,一個動作都沒有。

“你是聾了嗎!”

墨凌宇心中怒火燃的正熊,伸手一巴掌拍在獄卒的頭上吼道。

那獄卒嚇得連忙後退,心裡倒是對墨凌宇多了幾分憎恨,心道:怪不得被關在這裡,感情也不是個好人!

但是嘴上卻不敢這麼說,獄卒嚥了口唾沫,這才說道。

“回殿下的話,這個牢房的鑰匙現在在我們獄卒長那裡,獄卒長剛好去見我們知府大人了,要不,小的去給您找找?”

墨凌宇一聽,覺得出大牢有希望,於是一時間沒有考慮其他,激動的揮揮手催促說道:“好好好,快去快去!”

“哎!小的這就去!”

獄卒笑了笑,連忙點頭答應,隨即跑了出去。

但是墨凌宇不知道的是,這獄卒根本就不是去找獄卒長的。

更不是去找李知府,反而是小跑著跟上了剛才離開的墨從寒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