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從寒正是一肚子的火氣,但是一聽見鳳九歌的聲音,頓時也是消了一半。

“停下。”

他聲音不冷不熱的吩咐道,前面的沐塵和十一照做。

其實明知道他家殿下還是不捨得在鳳大小姐面前發火。

“墨從寒,你當真要為了這種小事生氣嗎?”

鳳九歌追到墨從寒面前揚著一張小臉問道,隨即伸手扯住墨從寒的袖子。

“我並不想抽到那隻木牌的,是惠嬪做了手腳。”

鳳九歌並不知道她現在,在墨從寒面前的樣子與撒嬌無二。

所以墨從寒怎麼可能捨得生氣。

只見墨從寒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像是拿鳳九歌沒辦法一般。

“本殿知道,那樣的把戲還逃不過本殿的眼睛。”

他反握住鳳九歌的手說道。

聽到墨從寒這樣說,鳳九歌的眼睛幾乎是一瞬間便亮起來,她笑著道。

“真噠,我還以為你真的生氣了呢!”

怎麼可能不生氣!

鳳九歌現在和墨凌宇那個混蛋在一支隊伍裡,叫墨從寒怎麼可能不覺得生氣。

但是總歸不能讓鳳九歌違抗皇帝的命令。

“跟在那支隊伍裡一定要小心,本殿會讓十一跟在暗處保護你。”

墨從寒將鳳九歌被風吹亂的頭髮撫平整,心裡自然是放心不下。

而鳳九歌則是乖巧的點點頭。

在她心裡已經將墨從寒對她的關心,視為一種習慣或是說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皇家園林裡不乏多樣的樹種,所以有一些即使在冬日也不曾凋零。

看起來是動物躲藏的好去處,也是人躲藏的好去處。

鳳九歌坐在馬上,跟在墨凌宇的身邊心不在焉。

握著韁繩的手卻也是沒有完全閒著,因為其中一隻手中正攥著她製作的暗器。

“九歌,這園中的白狐不少,待會打下來一隻給你做裘衣如何?”

墨凌宇見鳳九歌一言不發,於是湊過去找話說。

可是鳳九歌根本不想理會這樣的人,她只是笑了笑說道。

“潤王,臣女還是第一次聽說,一隻狐狸皮就能做裘衣的,看來潤王殿下打的狐狸比老虎還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