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就對了,別問我為什麼。”

劉文斌十分強硬的回了一句,然後就讓她們兩人把公司的主管叫過來,一起開個會。

對此,兩女齊齊翻白眼,卻也沒說什麼。

跟他相處好幾個月了,她們都清楚他不是很強勢的人,也不是念權的人。

而且每次他的決定,都被證明了,他是對的。

否則她們也不會那麼溫順聽話了。

事情定下來後,接下來就是會議了。

不少主管都沒見過劉文斌,看到會議室裡,陳妙靈和沈婕妤中間的他,都很吃驚。

逗拍的員工都普遍年輕化,雖然目前還沒有零零後員工,但超過六成都是九零後,八零後也有很多,七零後沒有,六零後反倒有幾個。

大家以為老闆應該也蠻年輕的,沒想到這麼年輕。

二十二三歲的年輕人,跟大學剛畢業沒區別。

事實上,劉文斌已經畢業滿一年了。

會議由沈婕妤主持,劉文斌只帶了耳朵。

他不怎麼出現在公司這邊,大家都不怎麼認識他,出現在這裡也不過是混個眼熟而已。

沈婕妤的能力不差,公司制度和員工執行力也很好,無需他事必躬親。

何況,上輩子他當夾心餅乾已經當夠了,哪還願意再體會呀?

不過當運營部談及主流新聞媒體不太願意開短影片賬戶等困難時,他忍不住插嘴了。

“你們就只靠老辦法,砸錢嗎?沒有試過其他辦法?”

語氣有點衝,讓運營部主管很是緊張。

運營部主管張秋芳是一個九零後,以前在微博做了五六年,因為薪資跳槽到逗拍。

“我們有試過很多不同的辦法,比如我們公司的激勵計劃,跟他們談短影片視聽結合的衝擊感,碎片化的內容,精準的演算法推薦等等.......可對方好像聽不進去.......”

劉文斌點點頭,對方這麼做,講到點子上了。

“所以你們找了多少家?”

“五十多家吧。”

“唔,那就先暫停吧。”

重生前,主流媒體大批次入駐短影片平臺,是從二零一八年開始的。

到了一九年,國內的各大官媒,全都入駐了鬥音。

讓當時的鬥音幾乎成為了國內的超級霸主。